许是只有穆泽羲。
第二日,是个下了大雨的日子。
并不太好的天气,雨微微凉,夹杂着股清凉的气息,吹起了阵阵冷风,楚相府的白色帷幔随着风扬起,挡住了摆在正中的灵柩。
灵堂之上,两旁跪着楚相府的旁支,来吊唁的人从朝中贵匮,到寻常百姓,络绎不绝。
而这些人中,楚玉棋今日虽是一身孝服,可那白色的孝服里面,却是彩色的里衫。原本只是跪着时而假装哭两声,看着京城中的贵匮越来越多,便又更是哭的卖力了。
这一哭,就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这女子是谁啊?”
“并不知道,看模样,是相府的女眷吧。”
“相爷不就圣安王爷一位嫡孙女么?这姑娘怎么哭的跟自己死了亲爹似得?”
“谁知道呢。”
人群议论声中,一声“小姐到。”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成功吸引回来。
穆泽羲一身纯白的孝服,扶着同是一声孝服的楚嫱,缓缓地走了进来。
楚嫱手中捧着一个盒子,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管家跟在两人的身后。
跪在灵堂中的人纷纷为楚嫱穆泽羲两人让开位置,楚嫱走到正中央,认真的跪在灵柩前,用袖子轻轻的擦拭了一遍,这才微微笑了笑:“爷爷,我的字练好了,给您过目。”
说着,将身前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竟是一张宣纸上,上面只写了楚嫱两个字。
“您总说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如今再看看,可还满意?”
穆泽羲跪在楚嫱身边,帮楚嫱将纸拿了出来,“尚可一看。”
说着,将纸递给楚嫱,楚嫱接过纸,将纸丢尽火盆,瞬间,燃烧起来的火焰倒映在楚嫱眼中,渐渐化为灰烬,不再剩些什么。
楚嫱呆呆的跪在那里,紧紧的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若是爷爷看到自己哭,定然会气的吹胡子瞪眼,大骂:哭哭哭,没出息的东西!!
她不想再惹爷爷生气了。
而此时,楚玉棋一脸嘲讽的抬头道:“妹妹还真是孝顺,爷爷都去世这么多日,妹妹才第一次露面,当真是对得住当年爷爷对妹妹的疼爱!!”
这种话,在这种场合,显然是让人都耳朵一伸,想要听个究竟。
沈瑾祎顿时怒道:“楚相已逝,你说这些话,是否太过不合时宜?”
可沈瑾祎还没说完,楚嫱就缓缓的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