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尽量的舒坦点。
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刻,楚嫱觉得自己丝毫没有能力为疼爱自己的人减轻半点痛苦,这样的无力感,沉重的压在楚嫱的心口,心中有太多太多的话,此时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而此时,穆泽羲忽然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看到楚相在咳嗽,眼中亦是焦急万分,快步走了过来,“去将谢耀请来。”
暗处有人立马撤退。
楚相缓了缓,脸色比起之前,更是差了不少,看着穆泽羲,忽然就笑了,“只怕去了那边,先祖皇帝要来找我哭诉了,他的孙子,竟然伺候我汤药。”
虽是玩笑话,却道出了心中的感慨。
穆泽羲不是对谁都上心的人,只是对楚嫱上心的人伤心。闻言,穆泽羲却只是脸上一红,然后端过一旁的汤药,“方才去后厨,您老又让人在药中加蔗糖,这一日三顿药,难道又得变成五顿您才老实?”
画面和谐,楚相花白的头发,胡子微翘,穆泽羲俊颜墨发,一老一小,明明是楚相年长,穆泽羲却有种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似得,话中满是温柔。
楚相瘪瘪嘴,冷不丁的一个栗子敲在楚嫱脑袋上,没好气道:“还不是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笨,药熬不了,厨房倒是能给我烧几个。哼!!”
被拆穿的楚嫱一脸委屈,亲自侍奉汤药,是她作为孙女孝顺楚相应该做的,穆泽羲却念及她屡次的纵火行为,一声不吭的跑去把药熬好了。
楚相苦着脸喝了药,皱着眉头,可怜巴巴的道:“谢家小子开的药果真是比那群庸医开的好多了。”
楚嫱:废话!不然叫什么生意?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但是看着楚相的脸色好了些,不禁将这些话又咽下,坐在床头,闹着让楚相讲故事。
人老了,就喜欢念叨那些未曾念叨过的是。
楚相从楚嫱出生开始说,三句话不离一个没出息,却又满满的透着爱意。楚相趴在楚相的床边,安安静静的听着。
而穆泽羲坐在一旁,时不时为楚相倒上一杯水,静静的听着这个辉煌了一辈子的老人说着自己的孙女,泪眼斑驳。
这一刻,时光似乎停住,将三人包裹在里面。
直至日落,天色渐暗,楚嫱这才将四方砚放在床头,自己虽穆泽羲一同回府。
京城的街道,夜间更胜繁华。
两边路人来往,穆泽羲将楚嫱揽在身侧,以免她被人撞到。
这样的姿势,引来不少人侧目,穆泽羲却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