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范无救摇摇头：“老大，半夜三更的时候我把整栋大厦都走了一遍，没有察觉到一丁点儿阴气，更没有见到鬼。”
萧卓摸了摸下巴，难道有人知道他们的计划，所以提前驱走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你说的是真的？”
范无救：“老大，我怎么会骗你。你要不信，我们再一起查查？”
范无救确实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萧卓嘴角一撇：“我相信你。”
萧卓那双精明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范无救，仿佛想要在他身上发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范无救被萧卓盯得浑身发憷，他战战兢兢问道：“老大，你……你干嘛盯着我看？”
萧卓起身走向了范无救，猝不及防地问了一句：“昨晚你说的那个秦千君，到底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范无救瞬间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呃……是一个，老大不认识的人。”
“拉倒吧。”萧卓白了他一眼：“老黑，你比小白还不懂撒谎。我知道，你们俩和孟璃，都有事情瞒着我。哪怕我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仇家追杀，我都不懂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说多错多，范无救干脆沉默了。萧卓就是想从他的嘴巴里撬出一个字来都难。
萧卓又问：“老黑，以前，我是不是很坏？”
范无救谄媚一笑：“老大，从小到大你都是个好人。”
“去你的。”萧卓忍不住一掌拍在了范无救的脑门上：“你脸上这心虚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连撒谎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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