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圈，回到银行再组合新金融产品卖掉，就是收总额40亿的手续费。
再转一圈，60亿，80亿。
十几圈、几十圈循环下来，花旗和青木这种承销公司一年赚一两亿美金简直不要太容易。
这也是次贷危机前，各大商业和投资银行，为什么敢零抵押向米国人放房屋抵押贷款。
实在是赚钱太容易，可各家银行手里的房屋抵押贷款合同的数量，已经跟不上银行组合打包项目的销售速度。
所以，李长亨仔细想想，不得不打消了盯上那6亿债券的心思。
加上自己被人算计了，不管是私仇还是公事，花旗和自己都有义务和理由，干死那群劫匪。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那6亿债券属于青木集团，而青木宪一则是个百分百的鬼子。
“亲爱的，有直播了。”
正想着如何趁机搞死青木宪一的李长亨，和泰勒等人一样，听到安妮的话，回头就见电视机里出现了青木大厦的现场直播。
或许是凡事有利也有弊。
劫匪们想利用公园爆炸，把警察和媒体吸引过去。
或者说爆炸仅仅只是他们防止出现意外的拖延时间的手段，但青木大厦这边一出事，同样让媒体和警察，以极快的速度赶到大厦外。
可惜这年代的摄像机技术不过关，太远了加上夜晚光线不足，人脸就会模糊起来。
但李长亨还是很快看清楚，一个穿着背心，身上有血迹拿着MP5，站在窗口不断招手，呼喊着什么的白人，居然是自己熟悉的家伙。
那张脸可以说，即便没巴尼和战壕的知名度大，却同样让李长亨想认不出来都不可能。
敢死队里的教堂。
赤炎战场里的弗兰克-摩西。
虎胆龙威五部曲中的约翰·麦卡伦。
特种部队里的科尔顿将军。
灵异第六感里的医生。
世界末日里的钻井工人。
而巴尼在看清楚那张脸之后，居然很快对李长亨说道，“BOSS，这家伙是CIA的人，我在越男执行任务时，和他打过交道。”
好吧，李长亨能确定弗兰克-摩西的存在。
然后看向战壕，期待着战壕能确定弗兰克-摩西是否有其他身份。
可战壕却耸耸肩笑着道，“您知道的，我的CIA情报员和那个上校顶头上司，早就被我吊死了。”
哈哈哈，李长亨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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