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图谋不轨的罪名了。”
黄衣文士的脸色微微一变,只是一闪而过,转而恢复了刚才的坚毅:“贤弟,你也知道我王颁和陈霸先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当年先考王僧辩,跟陈霸先乃是并肩勤王的战友,没想到此贼为了自己登上皇位,背信弃义,偷袭先考,将先考与我的五个兄弟全部杀害,若不是愚兄当时身在荆州,只怕也要遭他毒手。”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现在虽然老贼已死,但他建立的陈朝还在,他的侄孙陈叔宝正是现任国君,不消灭陈国,我死后有何面目去见亡父和死去的兄弟!”
黄衣文士王颁说到这里时,双眼都象要喷出火来,狠狠地一拳捶在桌上,他面前的海碗里一阵酒花飞溅。
王世充把手搭在了王颁的拳头上,眼中碧芒一闪:“景彦兄不必如此,小弟刚才只是想说兹事体大,等正式诏书下来后,自然会有景彦兄建功立业的机会,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王颁叹了口气,神色稍缓,摇了摇头,又是一碗酒下肚:“贤弟有所不知,愚兄现在并无军职在身,就算至尊下了诏书,征调天下府兵,只怕愚兄也不可能应征入伍,更不可能作为先锋了。”
以隋朝制度,全国推行均田制,男丁成丁之后受田百亩,八十亩为公田,死后收回,二十亩为永业田,可传子孙,土地不足的所谓狭乡,则酌情减之。
受田之民,每年需要承担一定的税赋,此外还需要为国家每年服二十天的徭役,从事造桥修路,挖河建城等大型工程。
杨坚虽然可称一代明君,又带头俭朴,但是登基以来战事不断,北方修长城,反击突厥等大事也不断,民众的负担,仍然不能算轻,一遇灾年,拖家带口,背井离乡者有之,即使是丰年,为国家承担徭役,修城挖河,劳累而死的也不在少数,若是用后世的眼光来看,在这个时代,活着,就是种幸福。
与均田制下受田民户相对应,按大隋军制,在关中及北方边塞地区置军府,设府兵。
府兵乃是一种世袭的军户,是专门承担军役的一类人,他们全家可以减免税收,也不用承担徭役,但国家凡遇战事,则需要征发这些府兵上阵搏杀。
一方面,上了战场就有性命之虞,但另一方面战胜后,国家对于府兵们的赏赐不可谓不大方。
战胜之后,缴获的金银财帛往往赏赐众军,斩首后所得军功更是有可能获得爵位,从此脱民为官,荣耀子孙。
加之大隋国力强大,建国以来北击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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