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其他娘娘!”挽衣愤愤道。
“当今圣上本就生性凉薄,不近女色。他不召见我,本就是情理之中的,无须多言。”吴媛秋拿起一个核桃开始仔细剥着,满脸淡薄神色。
“小主,您的野心旁人不知道,奴婢还不知道吗?”挽衣上前走到吴媛秋身边,拿过吴媛秋手中的核桃帮她剥皮,“小主当初心甘情愿被那雾合城的太守当做礼品送到皇宫里,不就是想着有一天可以......”
“够了,挽衣。”吴媛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是本主自宫外带来的贴身丫鬟,言行举止更要注意,这后宫表面平静,实际隔墙有耳深不可测,莫要胡言乱语被别人捉了把柄去。”
挽衣被吴媛秋一呵斥,立即低下头去不再言语。吴媛秋接过核桃仁慢慢吃着,眸底神色深不可测。就在此时,另一个小丫鬟怜衣跑了进来,手中捧着两大盒子香料,欢喜地说:“小主!今日内务府发了不少香料给咱们呢!”
“内务府怎地突然就给咱们这发香料了?”挽衣皱皱眉,狐疑地看着怜衣,问道,“哪个公公发的?”
“赵公公啊!”怜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挽衣,心想这发香料本是好事,这挽衣怎么一点高兴模样都没有。
“赵公公给的东西你也......”阖宫里有个脑子的人都知道赵公公是卫娉婷和庄韵一派的人,就这个傻怜衣蠢呼呼的,日日什么都不知道,挽衣一下急言令色,却被吴媛秋迅速打断:“赵公公真是有心了!挽衣,快收下,怜衣,我梳妆台上有一个玉镯子,你拿去谢谢赵公公吧!”
“小主......?”挽衣疑惑地回头看向吴媛秋,吴媛秋对她使了一个眼色,挽衣虽不明白自家主子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她必定有了主意,便将那两个香料盒收到柜子的最高处。怜衣拿了玉镯后便去内务府找了赵公公。
看着怜衣走远,挽衣愤愤不平道:“娘娘!你明知那赵公公是月充媛的人,为何还要拿玉镯子去送人家?这不是白白送给人家便宜吗!”
“给人好处总是没错的。现在宫中人人都道我是这深宫中熬不出头的病猫,一只病猫给你好处,你虽不至于为这病猫卖命,但终究生出些怜悯。而这怜悯,会让人紧要关头动容,哪怕是袖手旁观,也总好过反咬一口。”
“娘娘好心思,是挽衣愚钝了。”挽衣自愧不如地低头道。
吴媛秋用染了淡粉色蔻丹的修长莹润的手指挑起一块挽衣剥好的核桃仁,仔细端详着,缓缓开口,声音藏着压抑许久的野心:“看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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