皲裂粗糙的手指轻轻拭了下眼泪。
“他们村的老人,女人和孩子在村东边等着他们回来,等到天都黑透了也没见他们的半个影子,按道理来说两百多人在山上拿着火把应当很明显,可当时山上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到,当时的村长马老头带着几个在村子里德高望重老头去了山里看看情况,可是直到明儿早也没见马老头他们回来,就派人报官了,我们官府和村民派去了好多人就壮着胆子去了山上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寻了一两个时辰吧,一个女人叫的十分惨烈我们都围过去了,看到了我们到现在都不敢回忆的场面。”
曹县令说到这似乎有点哽咽,也许是当时太过恐怖。
“我们顺眼望去大大小小的树上挂满了人,当时不能说是人了应该是挂满了人的血肉,胳膊在地上,腿在树上哪里还看得出是人的身体,树都变成红色的血树了,地上的血混杂凝固在一块,两百多人,没有一个完人,全都将人撕烂了!望过去哪里还是村民平时挖药材的地方那分明就是一个无间地狱啊!”
曹县令的手颤抖的非常厉害,混黄的眼中惊恐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云枕皱眉听着这一切,安慰的起身给曹县令倒了杯茶。
“我们当时看到这场景都吓傻了,半晌没有一人动一动,还有两个小孩子被吓疯了。我们在一旁的山沟沟发现了村长和其他几个人,眼睛要瞪出来的模样一看就是被吓死的!我们便去上报了地方官员,之后惊动了京城。皇上派国师在里面做了场法事,后来有官兵将里面的人清理出来,那郴山也就封了,十年了没有人在上去过,也不敢有人上去。”
“后来相继有人失踪,十年来在我们镇子失踪的人也不少,原本繁华的镇子变成了这么点大,我能维护成现在这个样子费尽了心血。”
云枕听着曹县令说着往事,心里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她似乎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
曹县令平复好心情,感恩的看着云枕和流川:“谢谢你们,虽然我和云姑娘认识的时间不长,以后若是有用到曹某的地方,义不容辞。”起身行礼。
云枕惶恐,扶起曹县令:“大人不必客气,郴山已经没有任何的怪异事情了,你们可以放心了。”
曹县令感激涕零。
云枕原本到衙门便是与曹县令何师爷告别,没想到听到了这么一个故事,倒是意料之外。
起身表示事情处理完毕要回去了。
“东庙村的案发现场,大人找到尸体的家人妥善处理便是,没有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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