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婶子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小祖宗没吃饭呢。
曲小琦这边又要给大伯送饭,便没有留彩凤婶子。
午饭做好之后,曲小琦去送饭菜的路上,看到不少行色匆匆的人。
不知道谁家又有热闹可以看了,村中的人一有点什么事情,全村人都能知道。
“娃子,你咋还在这溜达呢?你不知道吗?张屠夫家的母猪死了!听说还怀着崽子呢!”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向曲小琦搭话,这个消息让曲小琦一愣。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突然间死了头猪?
张佳勇不是在家中吗?到底怎么回事?
曲小琦这边放不下,将午饭交给大伯之后便匆匆往彩凤婶子那里赶。
果不其然,那边又聚集了许多的人,里面吵吵嚷嚷的,还听到了彩凤婶子在和谁争辩的声音。
村长已经到了,面色阴沉的看着人群中间的人。
张佳勇看起来有些局促,估计是因为这件事情在自责。
“你们自己承认吧,要不然就去见官。”彩凤婶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呵,在你这里买块猪肉就要去见官?买猪肉还犯错误了不成?”一位妇人讥讽道。
“就是。”其余人附和着。
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曲小琦的熟人,西荷的姐姐。
此刻她面色平静,没有像之前那样开口自讨没趣。
曲小琦挑挑眉,挤进人群。
彩凤婶子见到曲小琦,似乎安心许多,向她招招手,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买肉的妇人有五个,母猪是被投毒死的,她的食盆里放了一些毒草。
这种毒草所有人都知道,服下之后会死人,后山上就有,野味都不吃它们。
张佳勇按照彩凤婶子说的,除了有人买肉,门都是锁着的。
彩凤婶子怕村子里手脚不干净的人进来偷东西,所以一直有这个习惯。
有机会下毒的也就是过来买肉的人,趁张佳勇进屋取肉,然后趁机将毒草扔进母猪的食盆里。
怀崽子的母猪最好辨认,动作快一点,张佳勇也不会发现异常。
“婶子,你去城里将老大夫接回来吧,他懂药理,或许能看出一二。官爷对村里的人不熟悉,他也不会为了一只猪大动干戈,反而丢了村子的脸面。”曲小琦开口道,然后低声在彩凤婶子耳边嘀咕了两句。
村长在这里一直没有走,又迟迟没有表态,便是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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