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这么久,还不快扶进来。”
宫人们挨了骂,面上却丝毫不见畏惧之色,大大方方过来扶人。
洛双宜忍着腿上的痛麻被两个宫人搀扶着绕过屏风,来到徐漪近前,“臣女失仪,望皇后娘娘海涵。”
徐漪虚情假意道:“本宫孕中精神不济,让双宜你见笑了。”
又对宫人道:“快,给洛小姐赐座,看茶。”
洛双宜被扶坐在东侧的矮塌上,很快手边多了盏茶水。
徐漪端起与洛双宜一模一样的汝窑茶盏,“这茶是新进贡的蒙山紫笋,煮茶的水是封存的去岁梅花瓣上采下的新雪。
她低头轻嗅盏中清茶,呷了一口道:“双宜尝尝本宫的茶如何?”
洛双宜从善如流的端起茶盏,细细的品了一口,入口清润,饮后唇齿留香。
洛双宜由衷夸赞道:“好茶,娘娘宫中的自是极好的。”
徐漪放下茶盏,意味深长的看了洛双宜一眼,“想要得一盏好茶,这茶与水一样都不能出了差错,不论是茶长了霉蠹,还是水落了尘埃,都会坏了风味。”
顿了顿道:“人同此情,事同此理,双宜不会不懂其中道理。”
徐漪贵为皇后,又怀着龙子,在寝殿中堂而皇之的为别的男人争口,于颜面有损。
故而,她借茶喻人,以此打敲洛双宜,让她收敛些,少在太后面前搬弄唐书的是非。
但洛双宜却故意不接茬,“娘娘所言甚是,好茶更要配好水,臣女去岁收了两罐梅花落雪,只用了半罐,既然娘娘喜欢,臣女改日将未开封的一罐带给娘娘,望娘娘不弃。”
徐漪一噎,被气了个倒仰,她怎看不出洛双宜是在故意与她做对,又暗刺了她几句,皆被她顾左右而言他的搪塞回来。
洛双宜一早在心中盘算好,只要徐漪不明言,她便装糊涂,左右心急的不是她。
徐漪拳拳打在棉花上,心中愤懑越积越满,终于忍不住厉声道:“洛双宜,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唐书待你不薄,你这般过河拆桥,不会觉得良心不安么?”
洛双宜正等着她发飙,不慌不忙的饮了口茶,笑着道:“臣女一心为太后凤体着想,不敢有半点私心,唐书是外臣,臣女提醒太后也是常理。”
顿了顿又道:“以臣女愚见,娘娘贵为皇后,又怀了龙胎,是天家人,侍奉太后定当比臣女尽心尽力,怎么反而为外臣争口?”
徐漪被噎得哑口无言,手颤抖着覆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