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掌下的那片皮肤温度凉得可怕,此刻白锌抬头看着自己,眼睛却没有焦点,眼神是涣散的,
他这会儿浑身都在颤抖,那频率瞧着简直教人毛骨悚然!
“喂!你,你怎么了?!”
“薛然姐,是你啊……”
她只觉头皮都麻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人好似在不同人格之间切换,眼神时而狠厉,面目狰狞仿若嗜血的恶魔,时而凄伤,像个受伤的幼龄孩童,无力又笨拙地寻求庇佑,
薛然正惊骇着,突然被白锌两只手扯住了袖子,听他嘶哑的声音一遍一遍低吼着:
“杀了我!杀了我!!”
白锌抓上她的手臂,手掌无意识用力,他大脑本能地想将身边能抓到的任何东西摔碎或折断,薛然不禁咬住牙,却还是任由他这么抓着,
似乎正在经历某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见白锌咬住下唇,甚至咬出的血从唇角溢流了下来,也像是毫无知觉一般,
他猩红的眼睛已经湿透了,喉咙里发出乞求的声音,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狼狈地坐在混乱不堪的血迹里,他这样子完全和平常判若两人,不是撒泼耍赖的他,也不是一本正经的他,
薛然脑子里不禁想起那自己时候穿过房间里的暗道,看见白锌的场景,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心头有些愤怒,又有些释然,五味杂陈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句,
你果然,是那个藏在‘IS’的卧底——
“白锌,你振作一点!”
“我好难受,我好痛苦啊……”
他死死抓住眼前的人,用力到指节发青,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
薛然不禁蹙起眉,她不能想象,他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了多少日日夜夜,要怎样挺过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才能不被周围环境同化,
她忍着手臂上的剧痛,感到心头某处也在隐隐作痛,有些看不下去他这副模样,索性扣住对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沉稳的声音说:
“我来救你了,你看,你不用再一个人撑着了,还有我在这儿呢。”
她的手落到白锌后背,做着安慰的动作,很快便觉肩膀湿润了,对方抽泣的频率倒也渐渐平缓下来。
感到白锌的情绪稳定了些许,薛然抬起头,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一阵,看见茶几上一个指盖大小的玻璃药瓶,瞬间明白,
他这样子,不是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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