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又忍不住设想各种危险情况,倘若管道经年失修突然断裂,或者管内有滚烫的液体流过,他们下场估计也不会有多好!
此刻,静谧的空气里唯能听见二人紧张的呼吸声,以及脚踩上锈迹斑斑的管道外壳,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响,
薛然的神经绷得很紧,她走在前头,知道姜恂紧跟在自己身后,保持稍微有些近的距离,
偶尔靠得太近,她能感觉到对方呼吸时轻扑在后颈的气息,这种感觉却让薛然不寒而栗,
好像刚才救他是本能,对姜恂的怀疑其实从未从她心头抹去,
薛然脑子里始终萦绕着自己可能忙活半天救了不该救的人,姜恂可能会从背后袭击自己而后顺势将她推下去的念头。
然而完全不知道薛然心里活动的姜恂,这会儿踩在管道上一步一步走得小心翼翼,
虽说脑子里的眩晕感渐渐褪去,手脚也灵便起来,但在狭窄的管道上行走这种十分考验平衡感的项目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比抓犯人难了上百倍!
他想离薛然近一点,借以寻求一些安全感,对方却如履平地,跟开了竞走模式似的越走越快,他望着薛然紧绷的脊背,觉得她似乎有些过于紧张,
姜恂刚想说句话缓解一下气氛,就听对方冷沉的声音先开口道:
“姜探长,”
薛然鼓足勇气说:
“我之前看见你藏匿证物,刚才又亲眼看见你……把药吃了下去,但凡我有一点儿警觉性都不可能不产生怀疑,”
她禁不住停下脚步,紧紧攥住了一旁的铁杆,静默了一阵,而后问:
“姜探长,你……是卧底吗?”
冒着可能被他承认身份后一把推下去的风险问出了这句话,几秒后,她听见姜恂有些含糊的回答,
“你可以相信我。”
薛然眉心蹙了下。
知道多说无益,姜恂要是存心隐瞒,势必不会告诉她实话,薛然便也不再多问,抬脚正要往前走,又听对方似乎有些微微发颤的声音,
“要不……你拉我一下,”
姜恂尽量克制住心头的怔恐,却又禁不住盯着脚下,
“我总觉得……我要摔下去。”
他话音刚落,倏然脚下一滑,所幸及时攀住了一旁的铁柱子才没从几米的高空跌落,
姜恂心有余悸俯着身子,抖得整根管道都在跟着晃,
薛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心说重心太高平衡差正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