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嫁了人就是别家的了,心里闹别扭很正常。可皇后不是傻子,可她有耐性,不问不说,挥退了众人后就那么看着她,自己端着茶不动声色,专等傅嘉云自己开口。
皇后的眼睛看人毒辣的很,甚少有人能招架的住,傅嘉云也不例外,干坐了会儿便红了眼睛,讷讷地唤了声“母后.........”便开始哽咽,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哭吧,这会儿你多哭一哭,把眼泪流干了,以后就又能笑出来了”我掏出嫦云绣的那块帕子,给嘉云抹抹眼睛,安慰道:“你呢,从小便是顺风顺水,要什么母后和父皇就给你什么,这回可不成了,邓夫子是很好,可这样的人此生遇上一次就够了,他知道自己的命是什么命,你硬要和他在一块儿,结局必定是离散。”
那块帕子已经非常老旧,上头绣的嘉云二字也快要变得模糊不清,我看着面前那张与嫦云极其相似的脸庞,觉得时间真是无比神奇。
“母后可以帮你把邓夫子硬找回来,可你要知道,他并不是心甘情愿,你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不管过了多少年,他始终是要走的”我温柔地开解道:“你若是不想嫁人,母后和父皇也不会有异议,可你若是一直跟自己过不去,除了把你最好的这几年给消耗殆尽,什么好处也没有。”
嘉云有些触动,从我怀里抬起头。
“哭够了就笑一笑”我最后说道:“至少你努力过,所以这会儿只有不甘,却没有后悔,不是吗?”
好话不说二遍,就像修行在个人,话说到了就成,不必过多的点拨,等嘉云自己想明白了,好些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过了几月,骧国谴了来使,如今朝内由彻侯把控,可惜大皇子死前搬出先王遗诏,国不可一日无主,公孙世子怕是在靖宫呆不久了。
要说这公孙刖还真是不死心,前头与万氏反目,后又经万氏的身边人泄密,抖搂出多年前的一桩移宫案,按着那宫人所说,当年金氏与其主一同产子,可惜临了却被掉了包,所以他该喊金贵嫔一声母妃,反之玉琲倒是同万松雪极其相似,智商碾压金贵嫔一大截。
大皇子的死已经是一记警钟,后头再扯上这桩公案,骧国朝野顿时物议如沸,各方诸侯虎视眈眈,再没个人回来撑着,怕是要完。
使臣的意思很简单,公孙世子归国即位,自此两国修好,互不侵-犯。
当然,结盟最好的凭证,总不过四个字——两姓之好。
这回应该要换贺婉仪哭了。
本以为区区质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