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还真是不死心,女则抄完了不算,半夜又想偷偷跑出去”我笑道:“贺婉仪昨个儿来哭,死活要求母后下旨,说娘家有个远房的侄儿生的很是不错,人又上进,让母后去你父皇那儿求个情,赶紧指了婚算了。”
这种八卦总是叫人听了心情愉悦,傅嘉云也附和道:“可见公孙世子实在是生的好看,不然五妹妹也不会这样寻死觅活了。”
“生的好有什么用”我摆摆手:“骧国不太平,近些年纷争不断,也就小五脑子进水想嫁过去,就她那一身本事,连贺婉仪一半儿都没有,公孙羙不把她耍的团团转才怪。”
“听母后的意思,怎么对公孙世子颇有成见似的”傅嘉云笑道。
还不是因为他是自小跟着公孙刿长起来的。
蛇鼠一窝,能不精吗?
“像邓夫子那样的到底是少见嘛~”反之我观嘉云的面色,有心提点她道:“放心吧,届时母后一定替你找个世上第一好的如意郎君,不会叫你嫁过的。”
傅嘉云笑容一滞,才道:“儿臣知道了。”
她知道自己的宿命,也知道到了年纪的公主,没有不嫁人的道理。
连五公主的婚事都闹了起来,她更别想逃。
傅嘉云总是拖着,拖着不肯。
她总以为还有时间的。
可不出七日,就传出了相父辞官的消息。
只有短短的七日,她还在凤阳宫里陪着母后做着针线,含凉殿的一道旨意便如一道炸雷,早早地便在前朝传扬开来。
这时候再不能无动于衷了,傅嘉云不顾母后的劝阻,执意跑去含凉殿,没看见人,问了齐公公,知道他外头套了车,这会儿怕是已经走到了永庆门,她跑的喘不上气,刚跑过去,便正巧看见邓藻良走向宫门,还没有跨出去。
为官多年,离去时什么都没有,他身上的玉带子也去了,孑然一身,身上所有都是外物,只余一袭布衣,发间虽有几许银丝,却仍不减当年风雅。
“相父大人留步!”她上前去,也不管身边的奴才有没有看见,丝毫不顾着公主的仪态了,只想问他要个说法。
邓藻良望着,远远地望着她,依然是无言,其实他一直都很退让,为着她与那位故人相似的容貌,总是一再地退让。
却不想她还是不肯放弃。
他不喜欢这样被逼迫的感觉,虽然从前许多时候,她的一言一行叫他无所适从,可就因为她是嫦云的孩子,他才不自觉地对她优待,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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