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架子,也不得不低头,跟这位宫里最有权势的太监道个好。
正忌讳着,身边小宫女忙戳戳她,小声道:“主子,来了来了!”
傅嘉云闻言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杆,又极快地瞧了瞧自个儿的打扮,确认今天的配色和穿戴没什么不得体后,这才往前迈了几步,刚好赶上里头的人出来。
她眼中的那个人还是没什么变化,打从她九岁那年从树上掉下那一天起,他就一直是一个样儿,挺拔的大高个儿,一袭蟹壳青的长袍并玉带,俊采星驰,玉树迢迢,她从没有忘记过,第一眼就记住了。
傅嘉云想的是上前偶遇,可现在反倒是邓藻良先主动开口,礼不可废,做臣下的给公主行礼是基本。他浅浅作了个揖,没有深想,只道:“公主安好。”
他是无所谓的,宫里宫外,似乎都没了他的容身之处,可每次见到她,邓藻良都多少会有些欢喜,感叹着世事的无常,更欣喜生命得以延续。
这是二小姐的孩子,是嫦云的孩子。
或许是他的私心,他总觉得庆安帝姬的模样同二小姐很像,只是她爱笑,总是笑着同所有人打招呼,比嫦云活泼,比嫦云更娇气。
接着他在心里比划了下她的身高,惊觉半年不见,帝姬的个子又高了不少,更像个大姑娘了。
也对,皇帝都即位十来年,后宫的皇子和公主也该到了婚娶的年纪,皇室的传承就靠着这么一辈辈传下去,要不说枝繁叶茂是好兆头,选择的余地多了,将来的皇位能轮到谁,还真不好说。
傅嘉云脸不自觉地红了些,可说话镇定自如,不见慌忙,只是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把邓藻良那句话给接续下去,顺便开展一个新话题。
她总是想和他多说几句话,少女心事总是不好排解,找人说吧,周围也没个可信的人。
左不过就多说上几句而已,这个想法不算过分吧。
“相父大人出来没见着五妹妹么?”她甜甜一笑:“都说五妹妹瞧上公孙世子了呢,贺娘娘这两天头发都愁白了,跑去母后那儿求母后出面想个办法,我倒觉得没什么的。”她的笑像皇后,张扬中带着些漫不经心,可眉眼却和那个人一模一样,恍惚间便似见到了故人。
见邓藻良出了神,傅嘉云又跟着问了句:“您说呢,您说这事儿能不能成?”
他被她的笑闪的晃了晃神,而后才反应过来,竟是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才接口说不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主的婚事自然由圣上做主,不过事关两国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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