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是摇头笑:“姐姐说的都是歪理,我不听。”
不听........不听就算了=_=
我念在嫦云是个积年的病号,这会儿也不跟她计较。
说起来我跟她的观点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复国大计真要那么容易,傅森也不会拖到这时候也不出面,归根结底,嫦云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不知道外头乱起来能乱成什么样,说好听点是血流成河,难听点就是人间炼狱,向来皇朝更迭,帝王更位都是踏着一条血路上去,尸骨堆的都成山了,后书上也不过是一笔带过,连个碑铭都没资格立。
要我说,何苦管外头怎么想呢,自己过得好才是最要紧的,虚名可以慢慢挣回来,可把心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但这嫦云听不进,任是我磨破嘴皮子也没用。
我深知嫦云的脾气,早就无话可说了。
观念无法苟同,索性两头都不在意,并没有为此发生争吵,我和嫦云就是这点好,认准了一条道,就是走到黑也算自己的,是好是坏不要紧,输赢也无所谓,总之最后全都一力承担,谁问都不反悔。
瑞雪开宴,一切太平,我给嫦云换了绛红斓边裙,又看她缓缓入席,与万松雪一左一右居于皇帝身边,来前嫦云还服了药,胃口差的厉害,还有小宫人不长眼睛的,上来还要斟酒,被我瞪了一眼,委委屈屈地退了下去,从嫦云身边绕过去的时候还差点把酒盏翻到她身上,幸好嫦云眼快,还伸手扶了一把,那半大不大的宫人才没像前头吴美人那样一跤摔下去。
宴会上,嫦云几乎连筷子都没动过,酒不喝菜不吃,只是喝了两口汤羹,姿态何等的高傲。
就这样拿脸子作乔,圣上居然还时不时地转头慰问,可见贵妃的地位早已超然众人,然而没奈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尖上的人比不得,旁人再多也不过是蒲草一缕,璟贵妃能出门都已经算给面子了,只是略坐了坐,就说自己身体不适,宴上的摆夷舞姬刚一曲舞毕,她就起身告退了。
“这样不太好吧”我搀着她发愁道:“你才呆多久就回来了,估摸着再过半个时辰公孙嘉奥还得来看看你,这不是明摆着不给朝臣面子,不给他那堆小老婆们面子吗。”
嫦云却安慰我说没关系:“他知道我的,我向来不耐烦这样的场合,昨日已经叫人拿了卷寒梅去岁图送去了含凉殿,就当是赔罪了。”说完她又捏捏我的手,瞧着格外乖巧:“姐姐,那药好苦,我一气灌了下去,可到这会儿嘴里还是尝不出滋味,不如叫小橘子去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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