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的义正言辞能换来公孙刿的‘正视’了,可谁知他连句好话都没有,只是轻轻递来一句“心静自然凉”,就把我堵的彻底没了声响。
“这儿太安静了,叫人心慌的厉害”我可怜兮兮地贴过去,伸手牵他,声音也跟着软和下来,道:“你瞧我,都陪你站了这么久,肚子都空了.............”
从他回侯府的那一刻起,我都一直小心翼翼的,唯恐他生气。
什么时候,我与他相处时再不复当初的自然,如今也需要这么小心了。
似乎我们都一样,被困在侯府,出不去了。
半晌,公孙刿才终于低声道:“走吧。”
.............如此诡异的相处模式,真是难为他对着我还能沉下心来。
毕竟跑去和公孙嘉奥泄密的人是我,舒窈病倒后,在侯府帮着一力支撑的,还是我。
可能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心中的矛盾之处,总想着先保住嫦云,而后真看见那个男人下了天牢,我又开始不好过起来,夜里头辗转反侧,既担心公孙刿会恨我,又怕他连见我一面都不肯,硬生生把自个儿累瘦了一圈,还讨不了好。
没关系,就当他间接地逼死了傅忌,我借着公孙嘉奥的手害他功亏一篑,我们这回就算是勉强扯平了。
晚上公孙刿从舒窈那儿过来,不消多看,就是肉眼可见的倦意。
我懂的,咱们的侧夫人如今最是需要安抚,否则天天都提心吊胆的,就防着宫里又有哪位贵人要把她最后一个孩子要走,不说什么时候还吧,就是彦姬偶尔回一趟门,充其量也只是呆一天一夜,隔天就要走,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还要不要活了。
“都说儿女债不易还,我看舒窈也不容易”我顺势就替公孙刿宽了衣,又劝慰道:“可人只要活着一口气,多苦多难也要过下去。知足吧,现在这样已经比我在广寒宫里好太多啦~!”
他默不作声,只适时地摊开手,好方便我动作。
“其实你大可不必”公孙刿看着我忙前忙后,神色无比坦然,只道:“败了就是败了,无关其他。你若真是有愧,就该这辈子都不见我,而不是一心为求个答案,逼着让我点头。”
一针见血,果真是一针见血。
他什么时候不一针见血了。
我背对着公孙刿,故作镇定地在整理衣带,甚至都不敢回头。
他说的真对,我是心里有愧,所以事事都围着侯府,围着他打转,就算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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