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同瑀夫人的人手又少下一个,只短短半月,就把他和母妃安插进朝内的人几乎翻了个底朝天。
幸好有彻侯挡在前头,否则妥妥的就是结党营-私的大罪,公孙刖不愿再坐以待毙,加之闭门羹吃多了也有些不痛快,好容易万松雪松口容他进宫,谁知母子两人相见,竟然正常的问候都不见一声,公孙刖几乎上来就开始质问,问万松雪到底该怎么办。
“早说靖宫的女人都不简单”公孙刖在她来回踱步,面上忿然道:“母妃信不信,真叫那女人坐上后位,我那四弟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父王金口玉言,他不是也得是。”真让一个乳臭小儿成了太子,是不是长成后,他这个大皇子的还得冲一个孩子行礼?
到时他们的活路在哪儿,还有争的必要么?
“侯府倒了,昭圣宫还在,你这会儿到本宫跟前兴师问罪,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做了什么”万松雪这会儿简直恨铁不成钢,只恨不得把这块败絮其中的金木头给丢出去,冷笑着:“当初你防着那个贱人,又借着本宫的名头叫国公府的姑娘入了门,那会儿我就说你鲁莽,施恩惠下不止是赚个名声,你就非得施舍洛家,转头又巴结侯府,如今就看着吧,看看你有哪件是做对的?”她说着就见公孙刖停了步子,两头的怒意此消彼长,丝毫没了平日和煦温润的假象,万松雪便嗤笑一声,斜着眼看他:“年轻气盛,以为占了长子的名头就能成事了?”这想当然的脾气,也不知是随了谁。
公孙刖被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顿,面上青红交加,很是挂不住。可他心知万松雪说的皆是实情,一时的怨恨过后反倒慢慢开始冷静;
他忍着气,不多时就换上寻常面孔,仍是眉眼温和,翩翩公子的作态,收起嘴角不笑时,依稀还两分公孙嘉奥的影子。
“‘母妃’教训的是”公孙刖笑道:“儿臣不懂事,只是后宫向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后怕是仍要劳您费心打算,既然贵妃母子威胁到了咱们的地位,那就只能伺机除去,这个道理儿臣不说,您怕是也明白。”
与其在这儿相互埋怨,不如想想对策,怎么把眼前的颓势扭转方为正道。
此时内讧不可取,盟友更不好得罪,公孙刖已然失去他父王的信任,若再惹得瑀夫人不喜,实在无益于他的前程。
他的叔父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斩草要除根,否则必定后患无穷。
他们口中的璟贵妃时有起落,落魄时不见她有怨怼,盛时依然叫人侧目,新进宫的几位拈酸吃醋都吃不过来了,当初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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