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出什么婉媚,娇柔的颜色来哄他这个皇帝高兴,后来下毒、中蛊、冷宫,桩桩件件何等惊心触目,公孙嘉奥那时见她就不顺眼,吕嫦云就是再好的脾气都几乎忍不下去,他就冷眼看着,想看她怎么在那些女人手中苟且偷生,小心翼翼地活着,仿佛就能以此取乐。
只是很可惜,最后他并没能如愿,反倒自己陷了进去。
所以人都是会变的,吕嫦云满腹心事地想着,这些小事若放到从前他怎么可能会注意,这样心思深重,不好驾驭的人,如今累了,倦了,却一直惦记着要来昭圣宫瞧她一眼,甚至她不爱说话,他一言不发地搂着她,只为了叫她好受些。
人心都是肉做的,她不能不看见,也不能装看不见。
吕嫦云很努力地克制自己,可还是心软了;
其实她一直都很容易心软。
或许他们之间真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互相折-磨又有什么意思,她进宫是心甘情愿,为他生儿育女也是自己的选择,只是家国覆灭,余恨难消,翁主同豫王又苦苦紧逼,只有她孤零零一个,前后不见,左右为难。
源源不断的暖意从身后传来,暂且将理智麻痹,可以不用去想其他。吕嫦云在受用的同时又有点郁闷,总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药罐子了,可始作俑者却依然生龙活虎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多潇洒。
真是心气不平啊..............
这么想着,她还下意识地动了动,他总是习惯靠的很近,她老怕针线戳到他。
不知不觉中,他们相处的倒越来越好,全然没有三年前那般境况,见了面不是冷面冷眼,就是兴师问罪。
很好很好,终于有点进步了。
尽管实在是晚了些。
含凉殿是皇帝的寝宫,按说紫气环绕的地方,不知为何总是冷冰冰的没有人气儿,太监和宫女更是鬼魅一般,走动都不敢发出丁点声响,皇帝也是人,也会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公孙嘉奥往常都是公事公办,想起谁了就喊过来,唯独到了她这不同,似乎仅是闻着她身上淡如兰麝的清香,就能将她同其女子区别开来,也令他好受一些。
皇帝上来就蛮横的霸占了她整个肩,吕嫦云只感觉左边的胳膊沉的厉害,推推他吧,他又闭着眼装死,看着像是要同她置气,可吕嫦云太了解他了,朝臣们说什么做什么,他素来不放在眼里,只是傅森是一根刺,他一想起豫王就忍不住动气,不知不觉到了昭圣宫,又盼着她主动服软,总之他自己什么表示都没有,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