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还以为是药石有效,身体在慢慢好转,闲暇时的还同他玩笑,说原来摆夷和北地的蛊虫也没那么可怕,她虽不比姐姐底子好,可人也年轻,压它个三四年的不成问题。
邓藻良无话可说,只能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吧。
万幸她的记性没有再差下去,公孙嘉奥同她日夜相对,也没瞧出什么异样来。
以毒攻毒终究不是办法,追封吕兆年的恩旨刚到手上,她的几乎踉跄着跪不住,直到昨儿还定着眼,低声问他吕将军哪儿去了,那迷茫混杂着稚嫩的神色叫他半句都说不出来,只好含糊着说在很远的地方,将军身体一向康健,想必也一样记挂着她。
而她听了果然很高兴,喝药也喝的勤快了。
傅宝音今天来看她,吕嫦云歪在脚踏上,招呼她来瞧瞧新得的绣线,傅宝音凑上去看了看,笑道:“这些都是十八股的金银丝,司针局里头才用的,怎么都跑你这儿来了?”
“喝了药不好吹风,手上又闲不住,就想着自己绣块帕子出来”吕嫦云用顶针拨了拨发鬓,冲她瞥了一眼,安然道:“司针局的芬嬷嬷手巧,做大镶的滚边做的最好,改天再叫她来给姐姐量了做两身,穿了一定漂亮。”
傅宝音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些日子公孙嘉奥上她那儿去的次数不少,翁主教她的话她都学着,皇帝听了也受用,毕竟翁主打小就泡在皇室堆里长大,谈吐和气度都比她这个和亲来的公主要盛派,虽然公孙嘉奥来了也不做什么,只是嘱咐她多劝着些贵妃,可十天里排的上三天,比冷板凳一坐就是几年的境况要好太多,于她已是久违的恩典,也该知足了吧。
她身上穿的衣服也活泛了,从前清一色的素色,现在湛粉淡绿,零碎的有些折枝纹,依稀华贵了些,状态看着就和从前不一样。
过午的阳光有些晦涩,人一用过午膳就容易犯懒,傅宝音也跟着上了脚踏,离得近了就能看见她手里的绣线上下游走,绣什么都活灵活现。傅宝音见帕角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个嘉字,忍不住就笑:“你绣工好,芬嬷嬷也比不上,该去做司针具的女官,说不准靠手上的功夫就能得封御正,做妃嫔真是可惜了。”
“姐姐说笑了,我只是闲来无事才喜欢”吕嫦云头也不抬,手上飞线不停,只道:“圣上兴许不喜欢我出门吧,他老说宫里人多,易生是非,让我什么都不要想,只安心待在他身边就好...........”话到此处就顿住了,吕嫦云怕说着倒引得傅宝音心思沉重,又笑了笑,紧跟着自我开解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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