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不是说里头多窒闷,只是公孙刿对我有一种天生的威慑,在广寒宫时看他像债主子,心里时刻都是乌云密布,还每次都借着洛之贻的由头占我便宜;后来进了侯府,又看他像个不正经的正常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拿傅忌来说事儿,顺便借机敲打我。
我承认我喜欢他,可也架不住我怕他。
真奇怪,喜欢一个人和怕一个人竟然一点也不冲突,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我想不通。
宫里不能随便走,可我捏着腰牌无处去,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出宫,也不是去昭圣宫见嫦云,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走到避风台,喊了个小太监来引路,又在上头坐着看了会儿,一时间这人就松了弦,怎么都起不来了。
我在看,看对面的琉璃殿真是多灾多难,被烧了一半儿没烧完,要修补也没时间修补,还不如全部烧光算了。
正愣神,有东西扑腾到鞋子上,定睛一看,还不一定能看的出来,就只有黑漆漆的一团,带着毛的,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吓的抽了一口冷气,后知后觉才看出来,这是一只猫,一只圆滚滚的大肥猫。
且这猫肥的不一般,虽肥但灵活,依稀可见当初在各宫娘娘裙间穿梭的敏捷和从容,看样子是看不出了,不过通体乌黑,油光水滑,想必就是洛之贻养的那群里她最喜欢的那一只。
我想抱抱它,无奈一下没抱起来,这猫见状也不客气,看我对它释放友好,人也不矫情,便一下就蹦到我膝盖上,自己找了个姿势,伸出舌头舔了舔毛发后,大爷似的就睡过去了。
得,这宫里就它是来享福的,谁滋润都没它滋润。
清风徐徐,避风台转眼又多了一个人。
不多时,就有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声音听着就沉稳不少。
“当心点儿,它身子沉,吃的太多又不肯去御花园溜达,见着漂亮娘娘就往上扑,好几回都差点叫人打死”齐开霁道:“这猫又懒又馋,上回蕙贵人养了一缸子红鲤,第二天死了一伴儿,满宫里都在找最酷祸首,我偷偷把它藏在广寒宫里,这才躲了过去。”
他在我身后站定,絮絮叨叨的跟几百年没说过话一样,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料想齐开霁这会儿应该是高兴的。
齐开霁变了。
他收了很多,从说话到站着的形儿都开始收着了,眼带笑意,但仍有距离,一看就很好说话,只要出言必定相帮。
但基本上已经不敢有什么人去找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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