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在外支撑的艰难,倒是叫我对她生出点敬服的心了。
侯府出了这样的事儿,我的存在似乎也尴尬起来,可她一如往常,但凡自己屋里有的,总是要兼顾我一份,仅仅是因为公孙刿在进宫前给她留了话,说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叫她好好待我,反正我要走要留都随意,侯府吃老本也吃的起,多一口饭总是有的。
..................
行吧,反正怎么都是我做恶人,是我将他的计划提前告诉了公孙嘉奥。
他那么聪明的人,从来都是我输给他,到这会儿会怎么想?
我逼迫自己,去直视自己的心,将前头的前因后果都串起来,才发现公孙刿说的大多数假话,原来都是真的。
他原来的确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也曾在意过。
舒窈说他很少动笔,她曾玩笑似地央过他,叫他看在自个伺候多年的份上给她画一幅画儿,公孙刿答应了,却在提笔时迟迟不肯蘸墨,因为心里头存了另一个人,所以画不下去。
我那时不明白,问过舒窈,问那个人是谁。
舒窈说,是你。
坦白说,那时的我压根没信。
可我现在信了。
公孙刿去皇帝那儿请旨虽带了些私心,可焉知那些私心不是跟我有关呢?
就是他装的太好,遮遮掩掩;
而我佯装不懂,明白的太迟。
要错,也是我们都有错,大家一人一半。
我拿出一套衣裳,又对着镜子开始梳妆,镜里的人还是老样子,唇红齿白,不用口脂就是好颜色,侯府伙食没有出过岔子,在丘祢落下的油水都补回来了,只要稍稍收拾一下就差不离。
杏黄色好久不穿,上头的葡萄缠枝都旧了,就是放在手里的分量,都有种暗沉积古老的错觉。
我还是有点不习惯,黄色一向亮眼,以前当贵妃穿还好,怎么都不过分,怎么招摇怎么来,可如今是去探监,就不能穿的这么亮了,还是在外面加一件罩子斗篷吧,做人还是低调些,才能活的长远。
看着嫦云的面子,公孙嘉奥对我还算好说话,也是,没我这么个两面三刀的人在里头搅和,他这皇位真要让给四皇子和太后了,作为答谢,给我留一块进出宫的腰牌也不算过分。
皇家的东西说值钱值钱,不值钱也不值钱,从前是在宫里出不来,现在反倒进出自如了,就是再没了那样的心气儿,叫人很是感伤。
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