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倒是很叫人心安。
可是是一宗,心理上能不能接受么,就是另一宗了。
我暗自哂笑,笑自己这也真够可以的,才没了第一个男人,第二个如今就已经正式地提了上来,我看邓夫子有句话说的很对,我这辈子什么都不能长久,但身边的人总是不缺的,走一个立马就来一个,宫里的廷尉缺班儿都没我补的快。
所以我这算不算生来就是红鸾桃花的命,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后位和什么劳什子的生来凤命要容易的多。
我生来就自有一套歪理,在我看来,能在路上解决的事都不叫事,能三言两语逼问出来的事也不叫事,就是阿宝痴痴的喜欢傅忌,就这一层上头叫我很是为难,既觉得她可怜,又觉得她可恨,只无奈当下没办法搬来一口油锅,不然她可能会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炸葫芦,透心凉的那种。
总之审问的过程很乏味,一点都没我想的那么威风,阿宝的恨是真的,但经不住吓也是真的,她对我的厌恶完全有理由,光是干躺着不动手,每日勾缠着傅忌去赏花游山就已经够叫人眼热了,还对外以夫妻的名号自居。
综上所述,她下黑手的理由当真就这么简单,看不惯而已。
“你自个不往宽处想,老埋怨我算怎么回事”我打了个哈欠,又问道:“不过我也好奇,你一个乡野丫头出身,一不懂药理,二不懂人情,是谁把这些下三-滥的东西移交到你手里,又特意嘱咐了怎么用来害人的呢?”
我说着也觉得奇怪:“我发现的时机不够早,可也的确沉下心来观察过你几回,时间上算不准,瞧着像是侯爷来寻我那一阵才开始的。”我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公孙刿的脸,他倒是坦然,不过这样的人精想必真做了也不会叫我看出什么,于是又转头道:“可我动了脑子想了下,又觉得你的智商也想不到这一层,加上你这么厌恶我,一有能把我从傅忌身边料理掉的机会,怕是即刻就要动手。”我看阿宝的脸已经变得和我一样白了,便再次点头确认道:“还真是,原来我和傅忌还在丘祢那一阵,你就开始对我使心眼儿了啊...........”
猜的对是对了,然而并没有猜全,阿宝哽了嗓子,毕竟是不想被做成空心葫芦的,这会儿只好该说什么就说什么,白着脸道:“是,在第七回赶集时候就碰见的,那人瞧着面生,自称姓贺,像是外乡来的,就问我是不是伺候傅公子的,我说是,他又问我最近是不是来了个上京的女人,我那会儿就听出滋味了。”阿宝低了头:“他说话很有一套,句句戳脖颈子,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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