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了心想瞒我什么,我也只能傻傻的被蒙在鼓里,傻傻的去信。
他总是这么对我,似是还把我当成那个初进东宫的女孩,新婚之夜,还从袖子里掉下一串葡萄。
我记得那日,那日依然是风平浪静的一天,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我同傅忌用完了早膳,便相约一同去山顶晒太阳,我小时候听奶娘说过,人的身子一虚就要多补点阳-气,要脚踩地,头顶天,全身都罩在太阳底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天的天也很蓝,只是傅忌的脸色不好,一直闷闷的,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直到他转身咳嗽时一个不察,在我面前掉出了一方帕子。
皂青色的,边角绣了三两簇松柏,看缎子应该是咸元初年的款式,上头的松柏绣了等于白绣,除我之外,怕是再没人有那么拙劣的绣工了。
那帕子颜色虽有些发白,显得老气了些,但瞧着依旧干净整洁。
唯有当中的一抹殷红格外晃眼。
这样的红色太过明显目,我当时就觉得心都被刺了一下,眼睛都开始发涩。
傅忌反应很快,收的也很快。
他是个生性便多疑还敏-感的人,怎么会不知我已经看见了呢?
可他最后却仍是反过来哄我,骗我说不过是小事,大夫说他身体已然有了好转,不过是偶尔的咳嗽罢了,咳的急了些,便会带出一两串血丝,实际并没有大碍的。
他让我不要紧张,也不要放在心上。
他分明说的那么真啊,眼神都是清亮的,唇角是弯着的,不掺一分犹疑的,我便真的以为这只是偶尔,等我多给他熬些雪梨汤,多补上几天,兴许他这咳嗽的坏毛病就能痊愈了呢。
然后,我便看见了第二次,第三次。
那抹殷红的血开始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到现在,傅忌已经日见的衰弱下去,清醒时就只会捏着我的手,捏到发痛了也不肯松开。
我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现实就是我很有可能和傅忌相守的日子终于从正数变成了倒数。
可见活了这么些年,从来就没有什么是能在我手中长久的,包括人也是。
我注定是得不到什么的。
再怎么不好,也还是要继续喝药,我这回谁的话都不听了,一个人基本垄断了之前傅忌身边所有人做的活计,再也没有赖在床上不肯起,也没有故意把事情都扔给阿宝做,我总是想着,但凡傅忌醒来,第一个瞧见的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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