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好好的躺在一起就算了,为什么我脑子一热,居然还会答应他呢。
是,山谷里的月色,还有那些萤火虫,那些肆意生长的蓝楹和鸢萝的确是很好看没错,但我没想到傅忌的内里已经虚弱到了这种地步,只是在外头吹了会儿风,回来就病倒了。
还不是普通的小毛病。
他说喝药,说要好好补养身子,也确实是如实地照做了。
但只要吹一吹风,少穿那么一件衣裳,那些个药就算都白喝了;
我很悲催地发现身边的人除了我,几乎都变成了药罐子。
看傅忌这喝药的架势,真是比嫦云厉害。
真的吓死我了。
我那时眼看着这病来势汹汹,又赶在邓夫子离开之后,着实是犯了难。
傅忌身边看似人多,可多半都是些奴仆和护卫,真到了要紧的关头连个能拜托的人都没有;
完了完了;
这不是要完犊子了么。
我那会儿没了主心骨,急的火烧火燎,想去找大夫吧,又不知道下了山往哪个方向跑,且傅忌病了都那么缠人,人都昏沉了,还捏着我的手不肯放开,偶尔醒了,还反过来安慰我,只说多喝些水发发汗,兴许很快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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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话我要是再信他,那我吕仙仪真的就是个傻子,还是连傻字都不会写的那种。
最后还是阿宝这个伺候了傅忌许久的人给了我个准话。不过她也鸡贼的很,摆明了是瞅准时机,看我手忙脚乱的,才叉着腰很神气地站了出来,说以前来过的白胡子老头其实有留下不少药,但是如果烧的这么厉害的话,必须得内服和外敷才行。
总而言之,傅忌生病是因为我,要喝药也是因为我。
她才是那个能真正照顾他的人。
反倒是我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狐狸-精,在边上能做到不添乱就不错了。
为了谁陪着傅忌贴身照顾这事儿,我难得地摆出了从前贵妃的架子,好生好气地埋汰了阿宝一个下午,跟我在广寒宫埋汰齐开霁那腔调一模一样,甭说是阿宝这个小丫头片子,就是换了邓夫子来,他也只有拱手相让的份。
于是阿宝词穷认输,我则被生病粘人傅忌给粘的够呛,可因为喜欢,所以这点辛苦也不算什么;
反正千金难买我乐意。
累就累点吧,只要傅忌能好起来就行。
内服是喝药,外敷就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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