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花旦,一个个都是搓了粉的白,他不是,虽然白,但白的很有贵气,还有点忧郁。
阿宝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原以为是来伺候个糟老头子,伺候人家养老的,谁知道是跟这么个天上下来的仙人作伴,实不相瞒,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心脏就噗通噗通的跳,忍不住就话多了起来,拦也拦不住,不为别的,只为了多引起他注意而已。
但很遗憾,阿宝的殷勤和周到并没有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并且很明显的,他还嫌她吵。
阿宝气馁了好几个礼拜,末了心想,这可能是自己长得不漂亮,所以话多了就显得聒噪。
要是她长得美若天仙,那就没人会嫌弃自己话多了。
服侍这个男人是件很轻松的活,虽然看着很矜贵,但是并不难伺候。
而且给的银子也多,完全能养活一大家子人。
阿宝这份伺候人的活干了快大半年,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年整,可傅忌前半年都昏在床上,醒过来的时间很少,就是醒了也说不上几句就要喝药,所以她还是决定从后半年开始算起,毕竟他是从后半年开始才完全清醒,可以自己端起碗喝药的。
说起来这男人的身体真是不好,海量的山珍美味端到他面前,他看也不看一眼,药倒是喝的勤快,一碗接着一碗,但是白胡子老头还是半个月来一回,每次来都摇头,说心病难医,且只能自医。
什么医不医的,直说死不了不就得了。
阿宝没读过书,表示听不懂。
山上的条件太好了,让她肯定了这个男人一定是哪里来的富家公子,可能是专门来养病的,衣食住行样样不缺,教养也是好的吓死人,换做她娘和她弟弟,一看她要张嘴了指不定就跑开。
阿宝就这样跟着傅忌过了一年,人一点没瘦,反而胖了两斤,天天都好吃好喝的,男人吃饭都吃的很精致,每道菜只尝三口,剩下的全便宜她了。
但是傅忌这几天有点不对劲了。
他以前好歹还回应两声,可这阵子他老是走神,有两次连药都忘记喝了,只是看着手里那根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珍珠细簪出神。
阿宝也喜欢珍珠,圆润的,莹白的,一颗能换好多钱,能顿顿都是红烧肉,一口气吃上半个月。
可惜这样漂亮的首饰,一定不会是给她的。
那这玩意儿到底是给谁的呢?
阿宝不确定,干脆就不去猜了。
她已经闻到饭菜的香味了,是一直跟在傅忌身边那两个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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