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很难说清楚,孤独和萧瑟皆有之,又或者他只是不知道做什么,家国成了一堆烂摊子,如今却是豫王在力挽狂澜,他身上已经再没有了身为帝王的使命,也无需再去做什么了。
所以傅忌除了等就是等,等人还是等死都无所谓;
琉璃殿那一日的纵身一跃,反过来却并没有成全自己;
甚至还拖累了仙仙。
傅忌每次想到仙仙那双小鹿般惊惶的双眼,他就觉得又惆怅,又疲累;
甚至连活着都觉得很累;
太累了。
连着奔波了几天几夜,喝水吃饭都是在马车上进行,我虽然已经在广寒宫经过了千锤百炼,自觉已经能吃很多苦;
可这样的条件,谁受得了啊..............
便是我受得了,我的屁股也受不了,感觉都要被颠坏了。
嫦云不在身边,那就没人再能冲着我说教了,邓夫子就理所当然地成了我埋怨的对象,他跟我从来就不对付,我喊他一声夫子,他就真把自己当大爷了,脸上的神色说好听点是清高,难听点就是傲慢,看得我恨不得上去拧他两下。
邓夫子一路上都板着脸,像是还在生闷气,气我那天出了宫还要惹事,好端端的把淑妃给吓趴下了,如今茂嫔开了窍,看着是把嫦云当恩人那般看待,死活都要抱上毓德宫这根大腿。
然后她就真的死皮赖脸地跟皇帝提了,说希望璟妃来照看自己。
我的设想没错,但是洛之贻没能把茂嫔给吓的早产,这一点倒是出乎我的预料,这人还真是疯了,疯的都分不清孰轻孰重,淑妃吓死了都没什么价值,倒是茂嫔这样好摆布的女人,要是真让她平安的生下孩子,不封妃也起码是贵嫔九卿之流;
而人一旦尝到权利的滋味,那都是会变的。
不过嫦云如今正需要帮手,就跟瑀夫人再不喜欢搭理那群女人也好,她手底下还是得有个冲锋陷阵的丽昭仪,这是规矩,也是普通后宫女人的宿命。
但是嫦云都没说话呢,他邓夫子一个教书算卦的在这儿给我摆什么的臭脸啊............
“喂,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不算上午的,单算这一个时辰的,我这已经是第十三次掀开轿帘,冲着外头赶车的人埋怨了:“这路既不是去汝南,又不是去安州,你不是说出宫了就把我送去和小侄女儿见面的吗,你倒是跟我说说,咱们现在到底在往哪儿赶啊?”
邓藻良按捺住抽搐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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