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在眼里,叹在心里;
这么单纯(蠢),果然就是朵小白花啊............
单纯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从茂嫔那里出来后,我又面临着一天中最重要的一个选择;
我肚子饿了。
是该去嫦云那儿喝药罐子里熬着的野鸡汤,还是去齐开霁那儿蹭新出笼的粘豆包,这是个问题。
可是齐开霁最近苦大仇深,愁的已经差不多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一样,天知道他脑瓜子里一天到晚都转什么念头,南翮老说这家伙鬼精鬼精的,比他从前带过的几个小内侍都要来的聪明,满口皆是夸赞。
可他在我跟前,着实是太没出息了点。
就这还能做以后的大总管呢,反正我肯定是不信的。
现在唯一能被我欺负了还不还嘴不还手的,也就这么一位了,我一向是个物尽其用,得寸进尺的人,想当然地就把阿柒对我的好一概接收,也没想过要怎么回报;
总归是我不吃亏。
只要不吃亏就是好的。
说到出宫,就得说一说平阳翁主,她也算是没少给嫦云出力,可每次嫦云去看她,三句说不上两嘴就要被赶出去,也就是傅宝音和嫦云脾气好,否则换做任何一个,都不见得能被翁主这么挤兑。
谁能架得住翁主那张嘴啊...........
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相当好摆布,难怪皇帝只是捏住了她的孩子,就能把她给治的死死的,孩子是娘亲的命,是延续,尤其是翁主和女儿只隔了一堵宫墙,似乎抬手就能触到,却偏偏咫尺之隔,总有什么阻拦着,每次一只脚迈出去,就有宫人跪在跟前一下下的磕头,也不说话,只是拿头不住地去碰地,任你有千万句,也不好和这么一群人讲道理,人家是听着皇帝的令,说不放人就不放人,哪怕翁主的女儿就在外头守活寡,两头都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出这宫墙,也依旧是没有办法。
我很了解平阳翁主的心情,既然自己出宫是做不到了,就像邬太后将自己的殷切希望放在嫦云身上一样,她也盼着我能在宫外能同平阳的人联系上,就算只是假意地报个平安,也总比什么消息都没有的好。
想法是好的,但我总觉得,或许平阳的人宁愿没有翁主的消息,也比看见她违心地说着自己一切都好这样的话。
没意义,而且只会徒增烦忧;
最后,愁的人更愁,担心的人只会更烦心,有什么用呢?
嫦云和翁主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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