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长得跟成国公也就眼睛长得像,当初他要把你送进宫前我还和阿忌打赌,赌你是长得跟成国公一样,还是跟国公夫人更像一些。”
洛之贻貌似很想给我一个眼刀,可惜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那你和先帝最后谁赌赢了?”
“傅忌赢了”我说道:“我说如果老冬瓜送小冬瓜进宫,我就不反对他封你贵嫔,如果你长得漂亮,那就只能是个贵人。”
洛之贻干笑一声:“看来我还真是挺漂亮的。”
我不愿意让她有苦中作乐的好心情,于是阴恻恻的补充了一句:“可是现在你很丑。”
洛之贻连眼刀都懒得甩了,继续道:“你给我倒杯茶来,我渴。”
我给她倒了一杯,没亲自递过去,只放在她床沿边上。
“没想到,我爹临死前都惦记着他的前程,给我的家书没一封不是怪我的”洛之贻呷了口水,道:“还有圣上............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皇帝不皇帝的,一个都靠不住,先帝是这个,如今这个还是这样。”她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高处悬挂的床帘,喃喃道:“是我瞎了眼,活该。”
“知道活该就好,好在傅忌对你无义,你也未必就是对他有情,你们两个扯平了,可我爹的死,你说这要怎么平?”
我是实话实说,可不知哪里一根筋抽住了,洛之贻本来一脸看破红尘,专注等死的模样,这会儿喝了口茶,立时就变了一个人,兀自挣扎起来,本来是仰面躺着,也不看我,猛一下就把脸别了过来,两只眼黑白分明,就是白的很吓人,黑的也很吓人,怎么都瘆得慌。
“怎么,你现在也来找我兴师问罪么?!”她越说越激动:“你是不是想知道吕兆年怎么死的、是不是想知道先帝对我们做过的那些事儿,想知道你妹妹那日为何会在含凉殿昏死过去,至今都在服药?”洛之贻尖细的声调时起时低,很明显是水都没怎么喝过,嗓子撕裂开,全凭着一股气在喊叫:“你问吧!你问啊!!”
看她激动地都快从床上掉下来了,我不自觉地就挪后了一点儿,始终和她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摇摇头:“你说的这些我都很想知道,但我怕知道以后,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快乐,还有先帝做了什么你也不用说了,没孩子是好事儿,否则你这会儿就不是一个人躺在这里,你的孩子也要以你为耻,和你一起蒙羞,知足吧少女。”羞辱完了,我还给了洛之贻很中肯的建议:“心态好歹放平些,你一个人还要熬上一辈子呢,不过不会在这里熬的,毕竟昭圣宫是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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