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云已经不敢看我的脸色,怪不得她对傅忌印象那么不好,每每我在她面前提到他时,嫦云都是一脸的复杂,甚至会故意岔开话头让我不要再说下去,还一直有意无意地提醒我,想让我彻底地忘了傅忌这个人。
出发点是好的,可她连豫王都尚且忘不了,又何苦要来为难我呢?
太累了,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累过,香桃子果然尽得我的真传,毓德宫曾经的二把手要么不鸣则已,否则就是一鸣惊人,嫦云劝过,父亲也劝过,可我就是不听,以为傅忌真的还是那年站在枣树下俊美的少年,而我只是正好摔了下来,摔倒了他心上而已。
可我忘了,他其实是太子,便是我,也不是什么平凡人家的少女,是将军府嫡出的大小姐。
因利而往,因利而散,哪有什么真心可言。
邓夫子说我和傅忌是一样的人,凉薄的人碰在一起,最终的后果就是只顾自己;
当时年轻,又气盛,我从来就不相信他说的这些鬼话,就忍着这一口气,非要证明给他看。
从东宫一步步地踏进后宫,从侧妃摇身一变变了贵妃,我以为我成功了。
秀恩爱死的快,何况又不是真的恩爱,邓夫子说的没错,我和傅忌果真不能长久,有些事儿一旦见了光,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胡思乱想的,一会儿脑子里都是傅忌揭盖头,我嫁进东宫的那一晚,一会儿又是傅忌带着我上了阶梯,方目远眺的景象,这些零碎的片段组成了我和傅忌的那几年时光,从他走后,便已是我如今能回想起来的全部,不可谓不珍贵。
受的刺激太大,人就木掉了,钝钝的没个反应,这会儿往她身上扎一刀都不一定能把人喊醒。
她姐姐这落寞的样子真心少见,叫人看了不落忍。吕嫦云暗骂香桃子,说什么不好,偏要挑这样的软刀子往上撞,知道了这么久以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这心里还能有好么。
再一想,心下就有了计较,公孙嘉奥虽然一开始对她不怎么样,可他自打对她上心了之后,那些女人的手的确是再没伸到她身上,不管是在行宫还是在含凉殿,他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这让吕嫦云生出了一种错觉,有时她觉得恶心,有时却觉得维持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仿佛她只是一个落魄的前朝贵女,身后并没有那么多盘根错杂的势力,唯一的梦想,只是做一个贤良妻室,为夫君养育儿女。
其实就算姐姐不说,吕嫦云也是要留香桃子一命的,毕竟广寒宫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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