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可歌可泣,似乎总是有那么多的理由,可剖开了说,还不是私心作祟,凭什么她们轻而易举得到的,她就注定只能在底下仰望,乌梅子是奴才,所以她的归宿也是找个奴才,两个人最好的下场便是出宫,若是经营的好,或许他们的孩子可以不必再当奴才,可万一没有那个‘若是’,那他们的这一生经营的再好,也不过是看上去不那么失败而已。
我最讨厌审讯的活计,似乎站在高处,看人被扇巴掌,被打板子,并不能使我感受到曾经的那份快乐,连生或死都不能由自己掌握的感觉很不好,以前我懒得去思考这样的问题,总觉得离我很远,一个眼神就有人替我去办好,抬抬手就是又一个惨死在东宫的可怜女人,从来就没有人告诉我这是不是对的,不对也有人给我收拾烂摊子;
那时的我被傅忌的宠爱迷花了眼,又被父亲和嫦云那样的精贵地捧在手心里,从来没人会同我计较这些;
将心比心,有些事摆到现在来看,的确是我做的有些过分了。
可能,我当初真的是做错了吧。
做错了没关系,因为直到今天为止,我都还打算死不承认。
承认了有什么用,死了的都连埋得地都不一定还能想起来,而那些受过的伤害并不会因为我的悔改而就此磨灭,别人都死了,而作恶的人压根就没有掉块肉少层皮,所以不能说死者为大,应该是我活着,所以我有理才对。
这个世道,终究还是弱肉强食,还是那么的残酷啊.........
我就是深知这个道理,才能在万松雪和邬太后跟前捡回一命。
但那日的小路子,就没那么好命了。
倒霉蛋为什么倒霉,就是上头要推他出来送死时,他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淑妃捏着他的脉门,他不乖乖地去做,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在太后跟前死不死的不打紧,可小路子从进乾寿宫的那刻起,他就注定了不能活着出来。
“你现在还可以选”我并没有像嫦云那样动怒,只是揉着额角,皱眉道:“是和乌梅子一样出宫,又或是把舌头留下,从此在毓德宫里头好好地做个哑巴,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再也不会提起。”我说:“看你怎么选。”
香桃子知道的太多,要放她跟没事儿人一样的往外头去这不现实,淑妃一定会抓着她不放,最后捅到万松雪跟前,依然是嫦云这头被动。
我自认我对香桃子仁至义尽了,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帮着外人害我,我都想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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