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妃妹妹入宫承宠也快两年了,圣上疼她,姐妹间也算是相处和睦,有孕也是自然的”淑妃出言打断道,明知道璟妃赶不回来,却还是乐意做这个好人,帮着说了两句情:“只是出了这样的事儿,好说不好听,到底是毓德宫里的人,倒不如等璟妃跟着圣上回来,再行审问不迟。”
傅宝音也忙不迭地点头:“淑妃说的不无道理,到底是璟妃的人,便是要杀要剐,也得璟妃亲自来,那才是.......”话到一半,她突然就住了口。
万松雪淡淡的收回目光,转而又看着淑妃,稍稍悦色道:“璟妃陪着圣上前去行宫,怎好因这事儿劳动御驾,淑妃说是不是?”
淑妃沉默着,而后又点头:“是,娘娘说的是。”
从一开始,整个乾寿宫便是万松雪一人说了算,喧宾夺主,抢占先机,只等她左右弹伏了淑妃和傅宝音后,才悠悠然地转而朝向邬太后,看似是问询,实际却已经有了主意:“依臣妾说,倒不如先证实了这宫人的错处,等人证物证全了,看她还有什么话说,可好?”
邬太后拈着十八子的绿檀佛珠,根本没将万松雪不漏痕迹的挑衅放在心上,只是沉默片刻,道:“既有人证,那便带人证,淑妃说了不算,颐夫人心肠又太软,你好歹是皇帝身边最老的老人,她们不公正,自是要由你出面来主持的。”说罢又拈了几颗珠子,道:“只一样,哀家年纪大了,已茹素七年,更见不得打打杀杀的活计,你自个儿掂量着吧。”
万松雪称是,于是一挥手,外头不多时便带了人证进来。
我一直弓着背,背着手总是不能保持平衡,可转个头却是可以的。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人证竟然是小路子!!
小路子不看我,或者说是根本不敢看我,他一直是很机灵的,不亚于小橘子的机灵,否则我也不会叫香桃子和他去负责嫦云的汤药,可这会儿的小路子却完全变了一个样,胆小,怕事,和我一样的贪生怕死。他一见到太后和瑀夫人都在上头,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就咣咣地磕头,哆嗦着,口齿也不复从前那样伶俐:“容禀太后娘娘和各位主子,奴才在毓德宫不过是个负责汤药的小太监,璟妃娘娘前头在含凉殿受了大罪,月子里落下的病根,膝盖头上又紧跟着跪出了毛病,太医院的胡院判专开了药,叮嘱说一日两顿,少一顿都不行,奴、奴才记得,瑞姑姑十天前还说她身子不爽,私底下托了奴才偷偷抓了些药,奴才本不懂这些,可姑姑要的药材便是太医院的专侍煎药的内侍都很奇怪,说、说决明子和瓜蒂寒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