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凭她的美貌和善解人意,兴许等吕嫦云不在了,慢慢的就会有吧。
各人都有各人的伴儿,住同一个宫里的要不都是好姐妹,要不都不是什么好鸟,记得宫里上一回摆这么大的宴席,已经去年的冬天了,一年的时间,时移世易,吕美人不光有了孩子,还成了璟妃,当初坐在皇帝身边的瑀夫人依旧是称病不出,有几个小才人凑堆儿算了算,似乎瑀夫人这病就没好透过啊,除了璟妃当初被罚进冷宫那一阵还出来过,如今便只有在请安的时候才能看见她了。
天越来越热,有病没病的都蔫了吧唧的,除非是请安,否则谁也不想出门了。
我看得出嫦云心里存着事,但她嘴巴严得很,硬撬撬不开,只能等她想明白了,自己说出来。
现而今外头都说璟妃自打从含凉殿镀了层金回来后,整个人就有点不太一样,可具体是哪儿不一样,大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发觉她比之前难伺候了,喝水只能喝五分烫的生茶,吃东西也是今天一个花样明天一个花样,伺候倒是不难伺候,但是要跟从前似地揣摩她的心意,是肉眼见的难了;
香桃子也不晓这是什么情况,大概成了璟妃,不能再像做璟嫔的那会儿了,里里外外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总得摆出些御下的威严来;
可能但凡身份往高了去的人,都会在不经意间发生一些改变吧。
都说吃甜的,心里也会变得甜一些,虽然吃多了会变胖,可这个后宫实在是叫人生不出什么甜味来,除了酸的,要嘛就是苦的,我吃着司膳房和颐夫人那儿特地送来的糯米团和栗子糕,吃了两块都没感觉出点愉悦的心情,阿柒问起我的时候,我很坦陈,说其实我也并没有很绝望,更没有很悲伤,只是很单纯的高兴不起来,像是心宽了很多天,实在是不能再宽下去了,于是猛然便往回收紧。
掐指一算,这么多日下来,傅忌在我心底占的比重已经越来越少,而我有好几次能够放声大笑,甚至埋首痛哭的时候,身边亦多半会有公孙刿的存在,他动机不纯,还老爱跟我耍嘴皮子,常常让我气得半死。可他缺点很多,优点也一样很多,他记得我在千秋宴上的风采,还记得我在琉璃殿上对着傅忌宜喜宜嗔的模样,从上回广寒宫一叙后,他已经许久都不曾进宫,齐开霁消息灵通,连他都知道成国公已是一家独大,皇帝有很多军国大事要和他商量,上回公孙刿还提了,他说他别的都干不好,唯有一手笔墨丹青,可与大家媲美。
不过他说自己早先已经画过一幅,但没有画出我的神韵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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