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本该有着世上最为纯净的心灵,她会对着你笑,对着你撒娇,将自己幼时的梦延续下去,毓德宫里送出一位稀客,很快又来一个,公孙嘉奥没想过玉琲这么小的小人会出现在这里,倒是朝她身后看了一眼,没有看见那个爱串门子爱惹事的金贵嫔,只是某个大病初愈的人懒洋洋的立在立花廊下,素净的脸不施粉黛,对着公孙玉琲小小的身影出神,不消如何妆点,自有其出众之美。
按理他也是见惯美人的人,可吕嫦云这样的容色便是连万氏都比不上,万松雪其实也是美的,只是岁月再怎么优待,终究是无情催人老,总是忍不住在她面上留下些许痕迹,他犹记得迎春家宴那一日,吕美人一袭玄曛素袍,几乎不必再靠旁的才艺和的珠饰加持,辛夷花大朵大朵地开在身上,叫人见了不禁热血上涌;
她只是简简单单地坐在那里,便已经把所有人都给压了下去。
这样一个美人,如今是他的了。
如果她的心也如她的人那么乖巧,公孙嘉奥可能会更满意。
一大一小见了面,公孙玉琲不等他问,便一串小跑地到了他身边,甜甜道:“璟娘娘病才刚好,玉琲方才已经问过啦,四弟弟还在睡着,父皇这会儿不能去看,看了就要把弟弟吵醒了~!”
“那待会儿咱们一同去瞧瞧弟弟,好不好?”公孙嘉奥抱起这个他最疼爱的女儿,觉得分量沉了不少,于是便逗她道:“这是吃了多少东西,怎么又沉了?”
天伦之乐,近在咫尺,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这是皇室里难得的温情,皇帝是慈父,公主又聪慧可爱,或许她也应该上前去掺和一脚,说些看似温馨的关怀之语,可这样太违心了,吕嫦云却是怎么也说不出。
要想在皇宫内保持原本的初心,谈何容易。
我还是凑在角落,跟着旁的宫人一同随大流的跪在一边,末了还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分,觉得还是侯府那个小祖宗好看些,至少她该笑就笑,该生气就生气,跟她母亲长得像,却也极大限度地保持了作为一个孩童该有的纯真。
毓德宫的正主回来了,大家做事儿都稍稍多了些干劲,反倒是挨板子的日子还在后头呢,我一个个的都记着,这个偷了小厨房的栗子糕,那个一天到晚偷偷跑出去偷会别的小宫女,从前年就一直惦记着要整顿整顿咱们毓德宫里头的风气,如今总算是有了借口。
不过不急,让他们再多混几天日子也没什么;
就算平日里笑脸相迎,可该收骨头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手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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