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静香松手,又对着南翮道:“胡御医既然让你来毓德宫找,必然是晓得寻常的治法已经不管用了,邓夫子那儿就给我留的东西倒还有一样能派上用场,我现在就去找给你。”说罢,便打发了静香去看着四皇子,自己则带着南翮往睡觉那屋走,大宫女可以不用睡大通铺,不过比不得主子可以占一整间,如今香桃子和清滟调了个个儿,我和静香睡一屋,好在她心性淳朴,倒不会害我。
静香不像我那么会打扮,连一身宫女的袍子都要穿出不一样的味道,是以小小的一块梳妆台就尽够我一个人用,南翮在外头候着,我进去,伸手敲了敲右边第三格的暗板,弹出来一个小小的粉盒,粉盒里头摆的是颗珍珠大小的丸药,邓夫子初时塞给我的锦囊里头没有这个,这是我当初在将军府时死乞白赖地从他那儿抢来的,邓夫子一大男人,却总是动不动地就说什么深宫险恶,说我既无一技傍身,又脾气差的可以,指不定那哪日要遭了旁人暗算,这凝魄丹他原想在里头多加一味草药再给我,却不妨我手快,进东宫前就偷偷摸摸地顺到自己口袋里了。
好悬当初没把这颗东西拿出来当人情送了,这才留到今天。
“这药你偷偷地塞给胡御医,他看得懂”我将这救命的物什递给南翮,嘱咐道:“可惜当初我要的太急,邓夫子本说了可以送一颗更好地给我带进宫,现在也没办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苦笑道:“只要嫦云这回能醒过来,我便想好,凡事再也不同她争辩了,她爱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吧.........”
听口气就让人听出了一阵心酸。
南翮心底长叹;
这都是作孽啊..............
话不多说,至少救命的东西拿到了,胡御医自己也没有对这个丸药报什么期望,只是听邓夫子当初说过一嘴,说人中毒了倒下去,最迟最迟也得在一天里头给喊醒,他刚才用银针往璟嫔食指指甲缝里头扎了一针,又在虎口这儿扎了一针,食指上头这个穴道主痛,虎口是引气,但凡昏着的人只要这一针下去,这份痛便能让喉咙里这气儿给一声喊出来,只要喊出来,那之后的一切都好说;
可胡御医看着榻上依旧苍白的璟嫔,头一回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质疑;
什么动静都没有,璟嫔照旧是躺着,气息微弱,脉象无力;
甚至她食指尖儿上,连血都没流。
有之前跟刘老头关系好的御医见了,都垂着脑袋,嗫嚅着不敢说话,那意思或许璟嫔不单单是旧病复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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