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不生事端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点头,表示知道嫦云的意思,可心里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为她感到揪心,她分明不是这样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做着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若她真是动了情也就罢了,可偏偏大家都是逢场作戏;
而戏演的久了,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骗了自己。
榆关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不然公孙嘉奥也不会被绊在朝上,听以文官为首的成国公和武官为首的彻侯在那儿例数军权分立的好处和坏处,这是他要的结果,也是他最想看到的场景。
百姓们只是想好好过日子,换多少个皇帝都不打紧,该交的赋税该种的田从来都没有变过,并不是人人都心系天下,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想怎么改朝换代,你说每天三菜一汤,儿女绕膝,一家人虽然不甚富裕,但可以平安喜乐的过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可现在,他们这些人的幸福却消失的那么突然,几乎是无声无息地被毁灭了;
还是以血的代价。
人证有,物证也有,吕家军的旗帜依旧扬立在榆关的关口之上,可当初镇守一方的将士们在百姓的心里却变了一副模样,从保护神变成了叛国贼、以及逆党,一时间沸反盈天,从高高在上变成人人喊打,像是从天而降的一场黑雨,把整个吕家给从头淋到了脚,再也直不起身。
原来最厉害的武器真的不是刀枪剑戟,而是人心。
三更天了,吕嫦云依旧在含凉殿里头跪着,冷倒不冷,只是周身疲累,娇养惯了的身体开始力不从心,从里到外透着寒意,膝盖从开始的麻木,到现在的刺痒,统统预示着时间的流逝,还有那个男人的无常。
这算不算越活越回去呢?吕嫦云盯着面前的厚厚的绒毯,脑子里这么想着。那绒毯上头绣了繁复细密的织纹,还是跟她去年进宫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想起去年,自己还是吕美人的时候,公孙嘉奥说她不懂身为一个后妃的本分,让她又是跪又是开口求饶,总之一晚上忙的厉害,没什么时间好好睡一个安稳觉,最后被搀着坐进轿撵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寒津津的。
过了一年,却又是回到了原点。
吕嫦云笑了一下,却是苦笑,她悄悄地动了动膝盖,那股刺痒立时便成了钻心的刺痛,却又可以让她保持清醒,坚持着跪下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她身处后宫,除了自己的脸和自尊,别的一概没有。
皇帝要让她顺服,要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那她就留下吧,反正她是没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