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的上门来抢。
我心跳的厉害,却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该出去惹眼的时候,便只管守在偏殿,看好孩子才是要紧。
嫦云很少有这样坐不住的时候,依她的性子,若是急着去寻公孙嘉奥,那必然是出事了。
我联想起公孙刿晨起与我对视样子,意识到他原来并非是同我开玩笑。
留着那块腰牌,兴许真能派上大用场。
我打发小橘子和小路子守在毓德宫门口,把门关了也不要紧,总之现在出去没好处。
把大门和角门都守住了,里头的事儿便传不到外头去,我只叹自己与那个四皇子依旧不甚亲近,他对我的排斥和讨厌已经连没脑子的静香都能看出来,清滟抱他时他还会咿咿呀呀地笑,可不管是睡着也好,还是吐奶的时候也好,这小屁孩就是不愿意朝我伸手,哪怕我提着小木马去逗他。得到的反应也只是同一种——哭。
哭就算了,只是四皇子每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叫外人听了,还以为我在里头怎么他了。
别人不敢说,嫦云却敢,她说我这是活该,我那会儿还不信,满不在乎地说小孩子连牙都没长全,难不成还真长了记性,嫦云见我嘴硬,便择了一日,特地等哄了四皇子睡下,想让我接着过去抱抱,可谁知刚一触手,这小祖宗便很不给面子地哭嚎了起来,跟钟嬷嬷来广寒宫那日一模一样,直到我彻底高举双手,彻底投降,他才肯在嫦云的怀里再次被哄睡过去。
以前看刘采女,还觉得有个女儿还挺好的,可现在...............
我越发地不想要孩子了。
香桃子跟往常一样,照旧是贴身跟着嫦云,可她今日把嫦云送到了含凉殿便自己回来了,回来时正好见我守着四皇子大眼瞪小眼,且都没什么好脸色,一个面沉似水,一个瘪着嘴要哭,剩下一个奶娘夹在当中更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打圆场。
反正现在毓德宫只要是个人就比我会带孩子,香桃子也照顾过四皇子几日,便同我道:“小主子能吃能睡,又的格外粘咱们娘娘,圣上来瞧好几回了,都说这孩子不认生,谁抱他都笑呢。”
“可惜了”我撩起袖子管,怎么都憋不出好气:“他怕是记恨我上回没能捂死他这回事儿,如今见着我活像见阎王一般。”我道:“怪不得傅忌说孩子不能乱养,不然养得好是应该,养不好是祸害,我看我这辈子怕是跟子女之缘沾不上什么边儿了。”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香桃子伸手逗了几下四皇子,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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