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受宠若惊阿............”
我撇撇嘴,一看这人不配合,也不经哄,便从善如流地从他怀里退了几步,保持安全距离。
阴阳怪气,难怪公孙嘉奥怎么都不放心,好好地还要弄一个参将过去,活该!
不给我挤眉弄眼的机会,公孙刿伸手便捏住了我的下巴,眯着眼睛,想来是想把我脸上盯出个洞,他就满意了。
我皮薄脸嫩,被捏的生疼,一咬牙便露了原形,气急道:“还不快把你的爪子放开!大白天的发什么疯,还让不让人换衣裳了!”
没想到公孙刿他吃硬不吃软,一听到我发了火,火气还不小,竟当真松了手,那脸色突变,快的跟翻书一样,不等我反应便往我被捏红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笑道:“也好,我去外头等你。”
说完,也不看我是不是气的跳脚,笃悠悠地便走了出去。
我被侯府的侍女伺候着换了那身葡萄缠枝的杏黄色宫装,又挽好了头发,整个人的状态从头到尾都是浑浑噩噩,不知所云,仍旧处在公孙刿那喜怒无常的脸色里头回不过神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镜子里的人已然换了另一副面貌,美则美矣,但怎么看都有些陌生。
我仔细端详着,突然想到这样的艳妆委实是很久没有出现在我脸上了,额间的花钿,纤长的眉峰,还有泛着桃花色的眼睑,都和千秋宴上的我一模一样。
乍一下回归本来的面貌,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啊...........
但公孙刿显然很习惯,甚至兴致大好,说在外头等着还真乖乖地站着没想过要离开。
没有琉璃殿,也没有那日清冷的月光,可人却是一样的,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她还是那个傲视群芳的贵妃,他也还是一介使臣。
美丽的东西,不论如何都应该将它留下来。这样的念头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公孙刿凭着记忆,曾经在侯府里画了一幅美人图,画的就是她那日立于琉璃殿的高楼之上,回身对着傅忌纵情恣意的模样,记忆中的靖宫从来都是黯淡无光,唯有那身杏黄的衣衫鲜亮无比,似一道可触不可及的风景,旁的一切都比不上她的笑,及不上她的身影。
说好的新鲜感一过去,他就该适时地收手的。
可惜一拖就拖到现在,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
估计距离他彻底失去兴趣,还尚有很长一段距离。
骧国的八幅缎贵是贵重,可不论怎么,都做不出原来的味道,非得用靖宫出的绮罗纱和蛟青缎才能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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