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高的又不一定肯把孩子姬给她养,宫里女人哪一个都能生,可得不得皇帝喜爱,生不生的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吕嫦云并不打算把刘御医当初做过的事告诉姐姐。
有时,无知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傅忌的凉薄是个人都明白,吕嫦云想姐姐或许也是明白的,只是她情愿守着那些美好继续骗自己,似乎这样就可以证明当初进宫的选择是正确的,这样也好,她宁愿自己骗自己,也不愿别人来告诉她真相,也算是一种的变相的保护。
吕嫦云抱着孩子,拨弄着那串小金锁,感觉这个分量还不是一般的沉,觉得小孩子的脖子戴久了不一定能受得了,想着等会儿还是要摘下来,便冲外头喊了两声,她想的很周全,怕孩子过一会儿又要饿,便想叫人去把奶娘喊来,香桃子和清滟倒是很快就进来了,只是她一直惦记的姐姐这会儿却又不见了踪影,整个毓德宫除了装傻的小橘子,没一个找的着人。
因为这会儿她姐姐正在侯府和一个小孩大眼瞪着小眼,两个人僵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场面看着似乎十分的凝重,凝重到公孙刿下了朝回来,还在原地观察了好一阵子,连带着身后的一干随从都不敢妄动。
一大一小,还有旁边看戏的一干人等,简直是说不出的古怪。
我不是很喜欢孩子,毓德宫那个小团子已经把我挤兑的没了站的地方,还动不动就哭,我能喜欢才怪,可现在这个在我跟前站着的这个孩子长得实在是漂亮,跟她娘一样,皮肤白皙,五官也继承了公孙刿的,看得出关外人的痕迹,精致的跟瓷娃娃一样,头发盘了两个小圆髻,脖子上挂了枚小铜镜,耳垂上还各打了一对小金豆,年纪虽小,可已然能见美人的底子,想来再大个几岁,褪了婴儿肥,怎么该是进宫做娘娘的材料。
可惜,长得漂亮的人,多半脾气都不会好。
看我就知道了。
“我说,你看完了就说一声,最好干净的把手里的东西还给我”因为小人太小,害得我不得不弯了些腰,从仪态上便不怎么美观,只能躬着身子去恐吓她,气势简直大打折扣,只好语气加重,道:“那是我的簪子,保不齐还是你爹送我的,价钱先不说多少,总之坏了你赔。”
小人高扬着头,头上两个小包各插了一朵由金片拼起来的小花,一抬头那花瓣似乎还会抖动两下,那架势跟我小时候一个样,一看就是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长大很有可能就会堕-落成我这样。
真是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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