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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团子长得飞快,胃口又大,毓德宫备了两个奶娘都不够他吃的,并且这团子尤其爱黏着嫦云,大概是觉得她身上又香又软,窝在她怀里格外舒服,于是小橘子费劲巴拉地把这孩子从我手里抢回去人家也没念着他的好,小孩儿也看美丑,也精明着呢。
只是每当嫦云看着这个孩子的时候,她的脸上总是有些不自然,还时不时地就要出神一次。我猜她大约又想起了自己那个被送出宫外的孩子,邓夫子说等孩子大些了他便亲自来上京把孩子接走,但在这之前,还请二小姐切勿露出马脚,不要让现在的皇帝瞧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其实邓夫子心里也很不好受吧,明明是心里那样珍视的人啊,他能安插太医,也能借南翮递送书信,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嫦云还是吃了很多苦,还是被迫留在那个吃人的地方;
我就很好奇,为什么傅忌,邓夫子都这么相似,都是有话不愿意说出来,径自闷在心里头,他们是不是不知道。有些事做过就是做过,错过也是错过,后悔都没用了。
香桃子又和静香她们凑堆打叶子牌去了,整个毓德宫貌似只剩了我这么个闲人,也只有我这么个人,没人理,没人睬;
更没人爱。
寒意料峭,入夜更是寒上三分,跟我的心一样,都是瓦凉瓦凉的。
很快我便知道洛之贻为何要将我与豫王掰扯在一起,还一路传到宫外头去了。
在四皇子满月酒的当天,成妃在送上一把小金锁后又多留了一阵,吕嫦云和她不是很熟,要说熟的话应该是姐姐跟她最熟,但她还是叫香桃子端了茶盏和点心上来,一碟一碟的摆了一桌,做好了成妃要与她长谈的准备。
在吕嫦云偏过头喊人上茶的时候,洛之贻就那么定眼打量着她,看她眼睛比吕仙仪小了一点,鼻子挺了一点,还有身上穿的发上鬓的,没一点是跟她那个姐姐一样的。
两个女人之间能谈的除了男人,便只有自己的娘家了,一说到自己娘家,洛之贻便有很多话可以往外吐,但她没那个闲工夫,跟金贵嫔那等蠢货不一样,不是专程来显摆的。
她喝了一口茶,没多绕弯子,反倒是开诚布公地道:“今日借着叨扰妹妹几盏茶的功夫,本宫便直说了。咱们都是从靖宫出来的人,本宫也就罢了,至少还有个得力的爹在前朝可以倚靠,可妹妹这儿”见对面的人没有接口的意思,她倒也不生气,只是道:“良禽择木而栖,咱们女人总是要为自己打算的,便是我如今一步登天,可焉知有没有落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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