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也自然得宠,可这些都无妨,我的傅忌还是技高一筹,逼死了韵贵妃,坐稳了皇位,然而我对傅森的印象一直都很好,只可惜好人没好报,直性子的豫王从前也没少帮我说好话,还拜托我好好照顾嫦云,晓得嫦云喜欢昙花,还从安州运来名贵的白昙送进将军府,只为了哄她开心;
运些花,对一个王爷来说不叫什么,但是贵在有心,哪怕他只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替我开的口,举手之劳而已,那我也感激他。
大家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那时想着,皇后既然拉拢了平阳翁主,那我也得找个帮手才行。
我想嫦云和豫王两人从脾气和处事上头已然是契合无比,就算没有感情,想必也是能够相互扶持的关系,照父亲的打算,能结成一家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倒霉就倒霉在,靖宫没有王爷拜封国相的先例,傅森算是顶着一脑门的炮火,咬着牙帮傅忌将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只是架不住成国公的挑拨,猜准了傅忌的心思,就把他从朝堂给发落回了王府,羽翼被剪了大半,又飞不起来,就只能看着傅忌一点点的自暴自弃,就这么把江山拱手让了出去。
换我是傅森,一眨眼就摊上这么个烂摊子,可能差不多快气完犊子了吧
人人都倒霉,要想变得不那么倒霉,那复国大计似乎是唯一可选的途径了。
我眼前晃过傅森那样宽厚挺拔的背影,感叹傅澜恭真不愧是韵贵妃的儿子,担得起芝兰玉树四个字,虽然玩阴的玩不过傅忌,但人家胜在有担当,知道迎难而上,把汝南守成一块死地,这一点就值得旁人敬佩。
接着,我又回忆起公孙刿说过的,他说他这个哥哥极其自负,受不得违拗,妇人之仁也只是建立在不妨碍他皇位的前提下偶尔发生,我看嫦云是一直都好,但想来公孙嘉奥见惯了美人,该是什么类型的都收进了宫里,夏美人喜欢唱曲,声音又拔尖,唱个一日都不嫌累,秋贵人舞姿出众,转圈能转的人眼晕想吐,夏日里要冷清降温的可以去找瑀夫人,要听话的就去找颐夫人聊聊天,保证再温顺也没有了。
我深深怀疑,他来找嫦云,不单单只是撒气,更多的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来了。
公孙嘉奥跟傅忌不一样,他没病,也不常犯病,但阴阳怪气起来就很吓人,他毫不怀疑吕嫦云一直在想方设法地往外头传信,只是传消息还好,反正她人在这里就是挟制吕兆年最好的筹码,公孙嘉奥只是气,气她还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却对贺缇骑一事丝毫不放在心上。
夏美人唱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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