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缥缈的不知上了几重天。
她看了几眼,姐姐也没反应;
明显的神魂都不在宫里,可能已经飞到了别人身上吧。
吕嫦云低头,继续绣她的肚兜去了。
臆想中的腥风血雨没有发生,宫里并不是一直这样的风平浪静,所以才格外的反常。处在嫦云体内的迷香和余毒经过刘老头的反复检查,已经去的干干净净,她的身体也日益健康,不用费心去照顾,居然就这么度过了稳定期。
有好几次我都很想对嫦云说些什么,我想告诉她父亲现在的情况在慢慢变好,哪怕公孙嘉奥总是逼着他去和豫王对峙,也拦着不让他回来,但邓夫子的人品最起码也可以保证,他是不会骗咱们的。
前提他自己心里没有什么小九九的话。
吕嫦云其实一直都有通过南翮与豫王通信,她能察觉出邓藻良似乎私下与傅森达成了什么协议,信中都尽量的避开某些关键信息,还有便是关于南翮这个人,他以前是傅忌的贴身内侍,又擅长易容,却为什么会情愿留在宫里替豫王卖命,似乎背后有很大的隐情,这一点嫦云是知道的;
她知道,但她却没有想告诉姐姐的意思。
两边都各有各的心思,初衷都是为了对方好,但不知从何时起,姐妹两个走的,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一条路了。
我和香桃子她们忙活了那么几个月,先前做的种种预防工作都没起到什么作用,总觉得这日子太平的有点不正常,似乎是很多双手合力推动的结果,迫使我们眼前看到的,就只有这么一副和谐安宁的景象。
和谐是真的和谐,大家都往一个人身上使劲,怎么能不和谐。
只不过安宁都是装出来的而已。
丽昭仪的熏香有问题,二公主玉琲也仗着金贵嫔横行无忌,而香竹既然能搭上那个夏美人,当然更不会轻易就收手。
就是我这样神经大条,遇事心宽的人,也开始觉得脊背发寒,有时候半夜睡着睡着就要吓醒,而后第二日顶着一圈黑青去照顾嫦云,还不能同她说,以免她也被我带的紧张起来。
反倒是嫦云还老要安慰我,说她这不是好好的,孩子没事儿,她也没事儿,敏妃已经竖了个靶子,她再紧跟着出事,那才是把公孙嘉奥的脸放在地上踩,既然她有底气闹大,那也能护好自己,那些女人不会这么傻的。
她们是不傻,所以我才更担心,嫦云身子越发沉重,公孙嘉奥之前还几天来瞧一回,现在也慢慢被打回原形,开始传召其他的女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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