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当年的风情,这样的姿容放在靖宫也是少见的,这太后年轻时必然也受过宠爱,老太后没我们想象中那么老,不过身上的宫袍有些略微的暗沉,像是多年洗刷下来,透出一股陈旧且腐朽的味道,硬生生拔高了她的岁数,只是跟身边满头银发的钟嬷嬷比起来,已经是很年轻了。
我随着嫦云起身,一同对着太后行了大礼,嫦云是受过公孙嘉奥‘训练’的,为此她在含凉殿没少被他逮着机会吃豆腐,对骧国礼仪和层级可以说相当了解,靖宫行的是阙首礼,骧国却是叩首礼,是以要更为恭敬,我没听着老太后喊起,却听得嫦云道:“嫔妾毓德宫吕氏,拜见太后娘娘,愿娘娘长乐无极。”
老太后在宫里过的不体面,可在北地也是将门出身,且是世代将门,真正的天之骄女,衣裳倒在其次,念久了佛的人,本该朝着慈眉善目那头靠,可太后不一样,那一道疤太过惹眼,生生把原本的慈眉善目给冲淡了,甚至她不说话时,眉眼间也自有种凌厉气势,我只偷着看了一眼,就暗道不好。
来者不善,想必老太后也不是心血来潮,才想到唤我们过来的,尤其还对上她这么个这么个不好说话的人;
事情若是办不好,是要把自己赔进去的。
“起来吧”邬太后着眼往底下一对姐妹花看去,一双遍布细纹的眼精光四射,钟嬷嬷也素来知晓主子的习惯,见太后这是要同璟嫔单独说话,便无声地退了出去。
我扶着嫦云起来,自己也想跟着钟嬷嬷退出去,没想到邬太后朝我轻飘飘递来一眼,只说了句“你也留下”,便把我和嫦云归在了一起。
没法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邬太后使唤不动瑀夫人,却使唤的动嫦云和我,我在嫦云边上,思索着太后的找上嫦云的缘由,又对她眉骨上那道疤痕格外好奇,便打算偷偷朝上看一眼...........
十分不巧,这一回被逮了个正着,我没想到邬太后不看嫦云,那眼睛倒是一直盯在我身上,她见我一个小小的女官居然拿眼睛打量起主子来,竟也没怎么生气,只是对着我冷冷一笑,道:“怎么,哀家的脸瞧着就那么稀奇?”
阴恻恻的语气,摆明了就是吓唬人的,我在广寒宫早就练出了看人眼色的本事,低着头便上前要请罪,嫦云也在一旁打着圆场,道:“自然不是太后娘娘的缘故,不过是宫人不懂事儿,嫔妾又疏于管教,这不,一时见了一等一的尊贵人物,便有些唬着了。”
“你们定是在想,好端端的,一个幽居的太后怎么会找上自己,怕是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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