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森不论天资还是谋略,都胜过傅忌许多,只是他们两个从来都不说穿,不说破而已”我听出她的口气有些涩涩的,也察觉自己口气有点不对,便连忙笑着打岔,道:“这些其实都不打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傅忌送我的东西,原本倒还剩挺多的,只是最后埋掉时,也只剩了两件,狐裘包着珍珠,就这么埋了。”我把后面的一句话也给隐了下去,其实不单单埋了这两件,我把我对傅忌的一点点真心,也给彻底埋了。
嫦云在我三言两语下,总算恢复了脸色,她对衣裳不挑剔,加之从前我身边最会做这些的乌梅子也不在场,便由着我给她换了身格外老气的衣裳,规矩的袖子规矩的纹样,连颜色都选是暗沉的赭沙缎,估计连那个长居乾寿宫的老太后都不会穿这颜色。
我挑了青黛磨成的粉,又用水细细地化了开,才拿了细笔去蘸,嫦云的眉毛生的好,只稍轻轻一勾便有了气蕴,只是不显山不漏水,有心人不易忽视,只有在成堆的莺莺燕燕中,那股气蕴才显得格外出挑。
我以前一直是被人伺候,现在改了伺候别人,幸好这人是自己的亲妹妹,所以做的还算真心实意,我盼着嫦云能在后宫中尽可能得到有限的快乐,盼着她能像我一样,不再对心里的那个人还留有念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自己可以不好,但嫦云一定要过的好;
从小到大,总是我压着她,自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该围着我转,仗着父亲的宠爱,仗着傅忌的喜欢,好像我这个姐姐对她好,都是在变相地提醒自己,我过的有多快活,她这样的淡泊,这样的不在意,不过都是得不到而已。
这是我欠她的。
上回迎春家宴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我和吕嫦云一想到宴上那个金贵嫔也要来,就下意识地头疼,金妙意厉害就厉害在一张嘴上,可能毓德宫里会吵架能吵架的没一个是她对手,还得请我们广寒宫的齐公公出马,才能勉强降住她。
金妙意嘴巴不饶人,还喜欢拐弯抹角地对付,我听嫦云说说,心里就累得慌,自己累,替金贵嫔也累,这样过家家的把戏也能用到今天,看来万松雪还真是没把她放在眼里,不然单单派出丽昭仪一个,金妙意可能就要被撅到冷宫去了。
嫦云说进冷宫倒是不可能,毕竟金贵嫔膝下有个公主,娇蛮可爱,公孙嘉奥很喜欢,跟对大皇子完全是两个态度,所以瑀夫人也不能把金贵嫔怎么样。
说罢,她对着镜子往头上比了比发钗,居然还有兴致跟我玩笑,说明明是家宴,怎么弄的倒像是祭祀的打扮,只怕人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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