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再得力,终究也不是自己人,他理了理思路,便把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丢公孙刿手里了,其余的就随手一扔,等他回来再说。
重要的事,很多都是烂摊子,还有一堆等着填平的烂账,换做成国公就该哭了,他可不想干这得罪人的事情,幸好最后还是换了公孙刿去干,他有什么不明白的,皇帝嘛,从来都是宽厚贤明,胸怀天下的人物,哪怕是假的,装都要装一阵,不然怎么流芳百世,他的皇兄永远都不可能脏了自己的手,公孙刿才是这双手。
皇帝现在就是在提醒他,赶紧把手伸回去一点,皇权是高于一切的,要谁生要谁死都很容易,公孙刿跟着他才有肉吃。
皇帝不在,彻侯代行监国,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是以没人敢有异议,所以交接还算顺利,公孙刿点了一下国库的总和,又看了看近来各地上报的奏章,就觉得当皇帝真不容易,天底下要花钱的地方那么多,每年都一地一灾,刚把得的赋税塞进国库里,下一秒就要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可国库的银子,他一个侯爷没权利动,公孙嘉奥去了庆州,他的耳目还在宫里,便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公孙刿要想摆平这些麻烦,就只能另辟蹊径。
另辟蹊径么,那手段就有点不光彩了。
公孙刿选择了最快最有效率的一条——抄家。
圣上的东西不能动,臣子的钱都不算钱,只要罪名合适,什么人都能被抄上一遍,公孙刿在宫里过的很逍遥,基本上没干别的事,净拿别人的钱来填窟窿了。
抄家的对象不是瞎胡来,公孙刿是经过细细考量的,最后就把朝中比较说得上话的吴御史家给抄了,剩下一个抄家的人选他给了成国公,确切地说是成国公的手下,仅是一个从四品的文官,抄也没抄出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要说真正的冤大头,那还是吴御史。
毕竟是朝里有点分量的人,武官性子直,大部分只要好处就能掌控,而文官多半都自视甚高,给了好处他们还想要清誉,明明已经得到了许多,又想晚年留个清名,人就是这么贪心。
吴御史文官做了一辈子了,比一般人更看重清誉,读书人都这样,好像别人不敢直言劝谏的他就敢,还认死了自己是冒死直谏,皇帝肯定不会收拾他一样,一次两次的,公孙嘉奥还肯听一听,日子久了,脾气再好的人也难免要翻脸,正好常清和吕兆年带兵围剿西南,有些攻克不下来的地方,他们不便上去,也不好贸然撤退,最后两人商量了一下,达成了共识,对待人数众多的俘虏,他们一律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