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他这么想着,就特别想吻上去尝尝,但之前两个人相处时都没有‘缠绵’和‘亲热’这两个意识,公孙嘉奥从来都不吻她,吕嫦云也从来都不求饶,侍寝能剑走偏锋,侍出这样的歪路子,可见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也是挺有意思的。
他最终没有吻上去,吕嫦云知道他醒了,必然就要收敛神色,他不喜欢看她的脸上露出那样的神情,在他看来,这样的吕嫦云一点都不听话,也不鲜活,没那个必要。
于是公孙嘉奥很满意地收紧了手臂,把好容易才挪出去的吕嫦云给一下拖了回来,也不管她是不是气得咬牙,自顾自地换了个更亲密的姿-势,才真的睡了。
吕嫦云也放弃了,她很爱干净,也很不爱靠着一个滚烫的火炉睡觉,她挣扎过,要回宫里沐浴一番再歇下,天知道公孙嘉奥今天脑子里进了什么水,竟然又留宿了,她都可以想到明日去请安的路上会有多么的精彩;
不知道金贵嫔还会不会老调重弹,又派个嬷嬷来整她。
第二天,吕嫦云前脚刚回毓德宫,刘御医紧跟着后脚就到,这真是奇了怪了,吕嫦云没想叫人去太医院,刘御医自己就来了,小橘子摸摸鼻子,看静香,静香又冲香桃子挤挤眼睛,香桃子不好对着主子挤眉弄眼,所以最后吕嫦云就很自觉地做到了椅子上,乖乖地伸出手,让刘御医给自己把脉;
看着一个老人家白头发都快愁秃了,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刘御医把好脉,就长吁一口气,说这回没事了,没受凉也没吹风,不过还是得多走走,他给璟嫔娘娘开了温补的药,每天喝一剂,保准到夏天的时候,她身上那股寒气就彻底散了。
刘御医走后,静香就拿着药房去煎药了,小橘子去盯司膳房,香桃子抢先一步,比清滟先进去伺候,一进去就看见吕嫦云趴在桌子上,神情是说不上的萎靡,可见是累坏了。
香桃子就问:“娘娘大概是累了,要不要奴婢去伺候您洗漱一下,歇一会子再去瑀夫人那儿请安吧?”
吕嫦云摇头说不累,但还是趴着:“累倒是不累的。”她喃喃道:“我就是在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孙嘉奥,到底对她是什么意思呢?
在一个连儿子都差不多可以往身边塞人,一个接一个讨小老婆的年纪,比之其他取向正常的男人,这位明德帝心动的算是挺晚的了,且动的简直可以说是毫无根由,如果用被雷劈过,劈的脑子不太正常的这个理由的话,那还比较让人信服的,他足足大了吕嫦云两轮,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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