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伺候您早些歇息吧。”
话说的不咸不淡,没有针峰也不讨巧,反倒有种过日子的感觉,公孙刿这些日子烦心事很多,他和常清盘算着要把吕兆年的兵都给收拢过来,还有成国公手里的权怎么该削了它,这些都是近期要做的事,光盘算是不够的;
他那个哥哥,不是好糊弄的人。
公孙刿这么想着,顺势就把还在打理的舒窈搂进怀里了,闻着舒窈身上那股馨香,干脆就不走了,这一晚上自然是歇在她这处不提。
有道是第一回惨烈,那么这第二回就算是有点进步了,公孙嘉奥听常清来报,说西南大捷,秋天就一定能打下来,这样的消息听着让人愉悦,让人的心情不说甚好,也没有太差,公孙嘉奥的含凉殿很少留人,这回还是叫吕嫦云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只不过情况特殊,他当时看吕嫦云累的睡着了,就很好脾气地容她占了半边的床,伸手一勾就能把人揽进怀里,吕嫦云骨架小,胸-前的肉-却不少,从臂膀滑到腰窝正好一道柔软的弧度,手感还不错。
好好地送璟嫔回去,这句话是他第二天早上说的,这回语气也没那么强硬了,就让她回去好好歇着,毕竟他们吕家一家的性命都攥在他手里,她姐姐在冷宫本就自身难保,吕嫦云若是能安分守己,大家便都能安心;
第二日是吕嫦云早上先醒了,她素来都是这个钟点,多晚多累都不会误了时辰,挣扎着在床上撑着就想起身,可惜没能一下就挣扎着起来,腰上一条胳膊还是圈的死死的,身后那个男人还闭着眼睛,领口大开,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不是公孙嘉奥又是谁。
他没睁眼,她也不用对上他的眼睛,这还勉强可以接受,吕嫦云生来就是内敛沉静的性子,学不来金贵嫔那样泼妇骂街,满嘴跑火车的花腔,这时候手边也没有趁手的道具,她身上干干净净,纱衣都掉在地上,除了狠狠咬他一口,貌似就做不出什么很有魄力的举动了。
吕嫦云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识时务一点,咬一口肉下来还硌的牙疼,姐姐说了,赔本的买卖谁做谁是傻子,她于是死活才把公孙嘉奥的手给挪开,自个儿抖抖索索地穿了衣裳,穿的一点声响都没有,只是稍显狼狈,风景却是正好。
美人多是骨肉亭匀的,吕嫦云也不例外,正面的时候该有的都有,单看背影就太过消瘦了,腰肢不堪一握,比金贵嫔瘦好多。
要是把金贵嫔身上的肉,再匀给她一点,手感可能会更好。
公孙嘉奥偏着头,其实也早就醒了,但没出声,就一直在她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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