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只在父亲面前娇气,私底下没人时,她偶尔崴了一脚扭了一下,也只是拍拍裙子,用袖子擦擦脸,过去了就忘了,然后下一次又不记教训,照样几步就往上一爬,还把夫子留给她的作业通通丢给她做。
从小就有很多人说啊,吕家的小姐,非富即贵,邓夫子的话言犹在耳,说她们之中,必然是要出一个皇后的。
吕嫦云被邓夫子这句话困扰了很长时间,她不想做皇后,也不想进宫,除了这些以外,做豫王妃她就很愿意,傅森跟她不是青梅竹马,但也是媒妁之言,是昭圣皇太后拉的线,傅忌赐的婚,就是这线牵到一半就断了,没求来个结果,吕嫦云记得,有一次她站在树底下问,说姐姐是不是很想做皇后,以前爬树上都很稳的,偏就太子来的那一天脚滑摔了下来。
在她的印象里,姐姐那时一直都没有说话,仰的她头都酸了,才见她几下跳了下来,跳下来也没说什么,就只是对着她笑了笑,说她是‘真心’喜欢太子的。
那时的真心多难得啊;
到现在,也是一点都没有了吧。
吕嫦云飘忽着,那心思就不住侍寝上头,她总是这样,说她心思简单,偏对自己下手那么狠,狠得连姐姐都吓一跳。
今晚熬过去了,干脆明天去琉璃殿走走吧。
她看着地上那块巨大的,金红色的绒毯,就忍不住去想姐姐,昔日的东宫,还有华美的昭圣宫,这两处都是众人最最向往的地方,灯火不熄,君恩常在,瞧哪儿都是红红的,是大红高照,喜气洋洋的光景。
如今,广寒宫里住了曾经的瑞贵妃,她这个璟嫔封的虽不值钱,却也走的是姐姐从前走过的路。
若是君恩留不住,那日子必定会很难过。
吕嫦云没什么的,她习惯把事拆开看,把复杂的事想的很圆满,就像她满心以为心理阴影可以靠着自己的毅力去克服,只是忘了,其实淡忘也需要时间,哪有说忘就忘的道理;
她的脚生的很纤巧,踩在厚实毯子里几乎要陷进去,含凉殿这里很暖和,暖的四季如春,龙涎的气味不断地蒸腾,幽幽的香气熏得人身上都暖洋洋的,只可惜人气不足,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殿里再暖也没用,唯独就暖不了心。
吕嫦云听姐姐说过的,说这样的事是应该和喜欢的人做的,不然这么疼谁能忍得了。
傅忌作为一个君王,不算合格;
但他对姐姐,也算是很好了。
公孙嘉奥进去时,吕嫦云还在出神,明明是背对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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