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戒尺轻轻地打了一下,等看到姐姐噘着嘴喊疼时,他自己就受不住,啪一下就把戒尺给撅了。
因为姐姐太闹腾,妹妹又太懂事,好像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地去夸二小姐怎么怎么好,但吕将军是个脾气暴躁,心思细腻的糙汉,说不上是偏爱,他就是觉得大女儿贴心,别人家的闺女千百个都比不上,所以才从小就对她寄予厚望。
吕嫦云看姐姐在宫里活的很辛苦,但也不是没有快活的时候,起码她看傅忌的眼神做不了假,她相信姐姐和傅忌的确是有过真心的。
只是不多,两个人都半斤八两,最爱的都是自己。
戏看多了,她也跟着看出些经验来,发现不管是陷害别人还是挖坑给别人跳,姐姐都是相当经典的‘正面’教材。
唯一一次挖坑失手的,就是这一回;
姐姐跟成妃斗法,没有成功,于是直接被人坑进冷宫里了。
吕嫦云想的很开,怕倒是不怕的,最毒妇人心,再如何鲜嫩的青春少女,最后也会沦为一介妇人,她年纪很轻,或许只是缺乏经验,才需要多加历练。
她只是后悔,后悔临走前和父亲置气,连话都没好好说,就托邓夫子转交了一封信,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进了宫,连一句好好的道别都没有;
就好像当初和傅森分开的那一天,谁都不知道,交换了信物之后,就要被迫分离,自此天涯不见。
心上人已渐渐远去,现在连最亲近的亲人,也是一道宫墙隔千里;
也不知下一次能见到父亲,会是什么时候了。
吕嫦云不自觉地抬手拭了拭眼角,心里说不难受是骗人的;
但一想到父亲身边再不济还有邓夫子在,心里总算放心了些。
她好似生来就是一副温柔恬淡的模样,但姐妹终究是姐妹,脾气不过是轻重缓急之分,内里都具有十足的反叛精神;当然,这还得感谢吕兆年给她们立下的好榜样,穷小子娶大户人家的闺秀,还是厚着脸皮硬娶,吕将军没读过书,哪里晓得门当户对这样的说法,当年可没少挨岳父大人的揍。
进宫当妃嫔,再怎么不想打扮也要打扮,总不能套一身麻袋就来了,吕嫦云对如今这些堂而皇之住进宫里的、几乎是有一个算一个,所有人她都觉得厌恶,就跟一群苍蝇见天在眼前飞,还不能伸手去扇一样。
临走前,邓夫子来送了一程,跟她说了很多话,说的都是韬光养晦,在宫里首先要保全自身,接着再保全他人这类的忠告,就事论事的口气,跟那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