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说了一大段应该注意的事项,包括几天浇一回水,应该埋到什么地界才养的话之类的话,也没说是什么花,纯属是让我种着打发时间的。
我的耳朵长得很对称,却动不动就左耳进右耳出,转头就把她说的那些注意事项一概忘了个精光,伸伸手就把种子给埋在李昭仪屋子旁边那块空地里了,希望能让她也沾点活气,好歹是还是女人,就该跟花儿一样好好养着,别成天把自己整的跟个残花败柳一样,她不过是失去了奋斗的目标,我却是真正的吃了闷亏,初恋都死了,改换了个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的男人,连引以为傲的贵妃身份也成了昨日黄花,谁是残花败柳还不一定呢。
残花败柳,可以形容花也可以形容人,总是跟美人迟暮这类意思不太好的词摆在一起的,让人听了就很不舒服,我安慰着自己,女人十八一枝花,我现在也就是瘦了点,虽说前些日子还被公孙刿嫌弃胸前没几两肉,但容色却是没的说的,哪天好好打扮一下,照样是倾国倾城,是后宫里最美的花瓶。
我给自己洗-脑,就跟给祁贵人洗-脑似的,反复地跟自己说你才不是个残花败柳,起码也是个红颜祸水。
人在高处不觉得,跌到低谷就想起从前的好处了,我脑内反复回闪着靖国的史官给我列出的那些‘光辉事迹’,史官的文笔是真的不错,写傅忌给我造小墨轩时全篇用了三十二个字,后来在写傅忌用国库给我造琉璃殿的时候,更是破天荒地耗费了许多笔墨,堪称靖国历代妃嫔传记上头字最多的前三位,仅次于昭圣皇太后一页半的记录,那史官可能真是收了成国公不少钱,洋洋洒洒地写了整整半面,好话都没几句,不是说我红颜祸水,就是祸国殃民。
可祸国殃民,怎么也比残花败柳好听多了...........
想的太入神了,手里就没控制住,原本只要洒一点点的,这下一瓢水哗啦啦全都浇在了这盆秋海棠上,都说海棠春睡娇无力,可能我养的海棠和别人养的不一样,养的那叫一个骨骼惊奇,水都把花盆里的土给泡成烂泥了,上头那一两点零星的绿色还坚挺着,不过瞧着也分外凄惨。
很好,祁贵人平时最喜欢海棠花了,可我养到现在,连秋海棠的花苞都没见着,也不好意思怪自己,就只能把理由归结为花期未至上头,想来距离下月初一还有段时日,离真正开花还差了老远,不到季节是开不了的。
或许,再浇点水,就能开了。
至于祁贵人有没有把钗子放对地方,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话带到,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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