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那个其实脾气挺凑合,相貌拔尖不说,也不爱耍蛮发狠,但我还是很自觉地就谴责起自己来,总觉得这样太对不起傅忌了。
狐裘下面一丝不挂,有点像新得的战利品被丝绸重新包裹,然后再被暴力拆开的感觉,主要享受的是拆开的过程。
我的眼神有点迷茫,或者说是漫不经心,刚才来回地被摆弄,从站着到躺着,男人永远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和耐心,都过了一个多时辰了,还在折腾我。
折腾的太狠了,腔子里一口气都差点没上来,我深刻怀疑今晚就怕不是要死在这儿,死因说起来可能还很香-艳,毕竟是纵-欲过度,腰酸腿疼就不说了,总之就是虚的慌。
真是太累了,每次都整得跟打仗一样,公孙刿好像迷上了第一回的感觉,好的环境他不要,非要屈尊降贵来冷宫打野食,可也不是次次都能让他如愿,连野食也是偶尔打得到偶尔打不到,因为贵妃从小无法无天惯了,养的脾气不好,每次都要伸出爪子挠他一下咬他一口,光是制服她把她压的听话些,就要颇费些功夫。
倒是常清看他得了新鲜玩意儿,心里很羡慕,但是嘴上还是埋汰他,说他堂堂一个侯爷,在皇帝面前又很得脸,别人说不上话的他能说,相信只要他开口,要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他怎么就不去要呢?
常清的问题很无聊,问了也是白问,男人的世界,比女人重要的事太多了,他爱权力,如同他爱自己,公孙刿对于瑞贵妃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考虑过,也不想去考虑,或许等新鲜感过了,他就不必来了。
木床睡一个人够,睡两个人就要挤挤了,彻侯是个高大宽厚的身板,也实在是挤的有些辛苦,于是便曲着腿,把人搂的又紧了些,他的衣裳穿的还好好的,就是普通的便服,不过怀里的就可怜了,那身狐裘他认得,好像千秋宴结束的时候,她还穿着跟傅忌一起受使臣朝贺来着。
现在傅忌死了,当初看上的女人也到了自己手里,公孙刿抚摸着她的头发,听她的心跳声还是咚咚的很快,知道她现在是温顺,不说话也不动弹,就是在装睡不想看他,这个也算是很有骨气的反抗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介意。
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地到她这儿来呢?公孙刿想,或许这也是种隐秘的快-感,他爱看她蜷缩在狐裘里,只露出一双水做的眼睛,藏着恨和惊恐,又有性-事过后泛起的潮红,偏偏做都做了,她反抗了几次都无果,最后只能顺着他的心意,打-开身-体默默承受。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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